做错了事儿,就需要受罚,这似乎看上去很是公平,但是其实陈清不是明白,这又是何苦呢?陈玉设了那么一个计策,让她一下觉得拨开云雾见青天,因为怀孕,她一下子成为陈家的宝,因为那个孩子沫晨风似乎也对她另眼相看。
可是正在她最得意的时候,这个孩子又没有了,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灾难,此时真相大白,陈玉也要承受一番苦楚,那么好像谁也没有落到好处啊!
不过是姐妹两轮着受苦而已,澎湖岛,其实在那里生活也是不错的,陈清甚至有些想念那里了。
如果不是不甘心,她真希望自己可以就住在那里一辈子,想念那个天真活泼的启民,想念贤惠的归宁姐,也想念小沛沛。
“清儿……”陈清走在四季院后院的道路上,突然身后传来陈皓的声音,她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大少爷”,道:“大少爷,您又想念您的妹妹了。”
“清儿,你为什么不跟我们相认?我、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你为什么要用另外一个身份回来呢?”陈皓不解地问道,“是不是担心我们还会责怪你,怎么会?大哥说过,永远都会相信你的,现在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了,你再也不用担心了,是该你与我们相认的时刻了。”
有那么一刻,的确是想要相认的,可是、可是相认了又能怎么样?只会继续地活在那个阴影里。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陈清搪塞道。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别说你的容貌没什么变化,就算你毁了容,我也认得出你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透亮,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此时天色已晚,路上也没什么人了,路灯微微亮着,五步一盏,一路延续着,看不到尽头。
陈皓一时有些情绪失控,一手将陈清搂在了怀里,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怎么能够不跟我们相认呢?”
“大少爷,我真的不是啊……”陈清推开了他,她何尝不想靠在陈皓的怀中,休息一伙儿?可是从前是她不想认,此时是她想认也不能认。
“可是怎么会有人这么像呢?”陈皓不信道。
“人有相似的事情,也很多的,我不过是运气好,跟三小姐很像而已,不信的话,大少爷可以去查一查我的资料。”陈清违心道。
“资料可以作假,可是你的眼神不会变。”陈皓坚持道。
“这话就错了,眼神才是可以作假的,我是被沫晨风送进来的,来之前在他那里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已经教过我,三小姐该怎么穿衣打扮?怎么说话言语?陈家的人物关系,我了如指掌。”
陈皓与沫晨风一向不对付,听闻她如此说,心中又有了顾忌,是啊,小若可是沫晨风送进来的,那么他送她进来之前,怎么可能会不调查清楚呢?何况,如果她真的是清儿,为什么就是不相认呢?
“听说大少爷跟三小姐一向关系好,兄弟姐妹里,大少爷对三小姐是最好的。”如果说这个家里,从来都没有让陈清伤心过的人,经常给她温暖的人就只有陈皓了。
此时有人出来找陈皓,是照顾李诗诗的人,她道:“大少爷,您快回去看看吧,大少奶奶又发脾气了。”
虽然李诗诗还没有正式嫁到陈家,不过大家都已经开始这样叫了,陈皓便也不能与陈清多说了。
两人的婚期原本是是订在年底,但是因为年底事情太多,而且过于匆忙,又怕时间短,办得不里面,所以商议之后,又将婚期,推迟到了明年的二月十四日,也就是情人节那天。
李诗诗自从出车祸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而且加上婆婆马贞雅似乎不是那么喜欢她了,虽然腿还是能够站起走路,不过灵活度大不如从前,且每当半夜天凉的时候,还会犯风寒,一阵阵地疼得她哭天抢地的,所以心中压力大,脾气就更是大了,除了陈皓谁都哄不了。
陈皓临走前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道:“我听她们说,你的腿好像也有风寒,天冷的时候,半夜会疼是吗?”
“嗯,有一点,不过过一伙儿就好了。”怎么会不疼呢?不仅仅身体疼,心更加的疼。
“这是给诗诗吃的止疼药,她吃着挺好的,你也吃吃看,也许会好点的。”陈皓递给一个陈清一个小药瓶道,陈清很是生分地接过了。
等着陈皓回来,李诗诗正是拿着穿上的枕头砸房里照顾她的人,整个房间也被弄得乱七八糟了。
“诗诗……你怎么啦?是不是腿又疼了。”
诗诗抓狂地指着外头喊道:“去问你妈,去问你妈妈……”陈浩猜想肯定是又是因为婚礼的事情,两人的意见不一样了,故此诗诗心中又难受了,其实从前马贞雅真的很喜欢诗诗的,只是后来她将婚事一拖再拖,马贞雅心中有了意见,加上从法国回来之后,李诗诗也是性情大变,容不得别人对她好,她觉得那都是在可怜她,也容不得别人对她不好,她觉得那是在瞧不起她,故此待谁都是有敌意的,马贞雅作为长辈,哪里能够受得了,这不,婆媳之间的差异就越来越大,关系就越来越不好了,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