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不够此时的恐惧感全部消失了，他慢慢地拿开凶裹在头上被子，父、母亲的鼾声还在此起彼伏。他在黑暗中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你走了么？……立春！……么没有看见你呢？”柯不够说。
“我本来就不在你的身边，你怎么可能看到我呢？我在你们院内的大枣树上。你要不要出来会会面呢？”“立春”说。
柯不够面前立刻浮现出前世“立春”的模样。用绝世佳鬼来形容“立春”只有不及而无过之。美鬼驾到，柯不够自然是想去见见了。他在思考着如何在不吵醒父、母亲的心胸开情况下，能到院子里去。
“怎么？……不想出来吗？唉！……你要是不想出来见我，我也不再勉强了！不过！……在你今后遇到危险时要立即叫我的名字！我就在你的左右。”“立春”说。
柯不够连忙看看自己的左右。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说：“立春！……我不是不想出来见你！我害怕吵醒我的父、母亲，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和你好好地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