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说:“请你们回去告诉全村的社员,这里就是我的家,塘背村的村民就是我的父老乡亲,到时学校放假时,我一定回来看望大家。祝全村老少平安、幸福!”陈小娟越说越激动了,止不住的泪水再一次如线地流下,最后她居然哭了起来,使在座者无不为之动容。在温队长与大妈往回走时,陈小娟一直把他们送到田地边,才收起前行的脚步。并一直捂着双眼,抑制着自己的泪水,一直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这时的陈小娟百感交加,仿佛当年离开父母的那一幕,又出现在眼前。
闻讯,身在部队的何思亲,亲身请假回来相送。这几天,何思亲一连忙了几天。办手续、收拾行李、家庭会议一个接着一个。就她走后,爸爸、妈妈如何保护自己,哥哥如何归来处理家事,陈小娟父母亲那边如何兼顾等,一一列入议程,并逐一地作出安排。然后,陈小娟与何思亲,自驾着车前往陈小娟的家里,处理那边的家事,安抚好俩位老人。在她上学的那天,何思亲帮助陈小娟把行李装上车后,一起开车拉到车站托运。待办完一切手续后,眼看距离开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何思亲望了陈小娟一眼,然后用手指了指路旁的马路,对陈小娟说:“我们往那边走走吧,毕竟还有大把时间呢!”。
车站的东面,是一条直通城里的马路。马路的两边,从台湾引进种植的相思树,现已绿树成荫,慢慢地把这十米宽的马路,围成了一个拱字型。安装在道路两旁的花岗岩板打造的条登,间或地坐着成双成对的情侣,以及一家老少的成员,也许他们一对对在这里的候车者。因为这里环境优美,便于休闲,所以自然成为一道风景。
何思亲自与陈小娟几乎并着肩在这里前行。一位军人与一位青年女子在这里并着肩地行走,自然招惹了无数奇异的眼球。他们选择路旁的一张条凳,依次地坐下。
“哥哥,我一走,你的负担就重了,那几位老人如果有什么问题,哥哥啊,你得打个电话告诉我,不管怎样我也得回来看看啊!”陈小娟抢先开了口。
“小娟呀,这个你得相信我,作为一位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天塌下来有我档住,你只管放心,一切由我去处理。”何思亲在附和地说。
“啊,小娟呀,读书一定要专心,特别是第一年,已经失学多年的你们,一旦跨进学校的大门,会出现许多的不适应,要慢慢地进入状态,注意放松,不要着急,功课上如果出现什么难题,就要请教同学与老师,不要一味地追求加班加点,特别是你们女子都有这方面的习惯,这不是最好的学习办法。”何思亲有过进大学的经历,身体力行的说教,对于即将走上大学的陈小娟,自然得益不少。
“说真的,离开学校已经一段很长时间了。过去在学校时,我学习得心应手,还是一位班长呢。可是现在则不同了,已疏于学业多年,有许多未知,但请你放心,我不会辜家人与你的期盼。我的好哥哥,有你在,我对学习必有信心。”陈小娟提到,我的好哥哥,有你在,我对学习充满着信心,这自然把哥哥何思亲作为一棵可以依托的大树,恍惚是陈小娟发自内心的呼唤,无疑为何思亲传送了一个讯号,自然引起何思亲的在意。
“大学的课堂是一个分水岭,一些人学有所成,就分道扬镳,当然你就不一样,你孝顺,善良,懂事,这点爸妈公认。但你得要记住,你是团长家里出来的人,做事要对得起家这头家啊。”何思亲特意提醒陈小娟,做事要对得起这头家,自然包括爸妈的教悔,自然包括对得起这个哥哥了。这里包括什么呢?是学成择业,还是婚姻的选择?当然对于婚姻的选择,要告诉一声哥哥,如果按照中国的伦理道德,自然是对于长辈的遵重,但其深刻涵意的背面,是否有所指呢?这不能不引起陈小娟的深思。
对于何思亲的话语有话,陈小娟默默了好一段时间,然后略带微笑地说:“哥哥,你只管放心,我大了,我毕竟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那种人,我做事从来对得起良心与道德,到时你得来探望我啊!哥哥!”说完,陈小娟微微地憋了何思亲一眼后,露出微微一笑。何思亲也露出了会意的一笑。
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段很长的时间,何思亲看了看表,然后对陈小娟说:“小娟呀,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往回走了,记得到学校后,给我写信。”
“待我到了学校,安顿好住宿后,就给你写信。但你要多保重啊,哥哥!”陈小娟深情地说。
“你单身一人在学校,你更要保重自己,不要大博,这样会伤身体的。”何思亲看了看陈小娟后说。
在即将离别的那一刻,他们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随着滚滚远去的车轮,何思亲才驾着车往回走。陈小娟望着远去哥哥的背影,不知不觉地溢现出了许多不知名状的感觉,虽然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源于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