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做的!”
牛汉虽然悲痛至极,但还是挺信任自己这个当警察的弟弟,稍稍镇静了点,撒开手问:“你啥意思?”
牛哥不忍心地瞥了一眼台阶上小侄子的尸体,即便做警察见过了各种凶案分尸,但从没见过这么惨的案子,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小侄子,不是摔下来的,是砸下来的,不然,不然不会这么惨!”
牛哥尽量让自己稳住,因为他实在不敢想,什么人会对一个周岁小婴儿下狠手,狠狠地把孩子从二楼砸了下来,这得有多狠毒的心才能做出怎么畜生不如的事情?
牛汉是个厂长,脑子转的很快,牛鸣那帮小屁孩儿,还没二楼防护栏高,怎么可能把儿子砸下来呢?那会是谁?
“是谁做的?我厂里的工资都结清了,最近没得罪什么人!是哪个gou娘yang的?我的祖宗,虎子今天生日啊,儿子,儿子啊!”
“虎子,虎子!”
牛汉再也忍不住,和老婆抱头痛哭起来。
我们听着牛哥快速地讲完,都一脸悲愤,沉默不语,一个今天周岁生日的婴儿,刚刚来到这世上一年而已,却惨遭毒手,到底是谁会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
“事情还没完——”牛哥低沉的声音又说道。
“现场没有一丝一毫的迹象可以说明有成人来过,只是,鸣子跟我说,他看到了一个老太婆,冲他笑几下,又突然消失,跟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