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
“龙阳，感觉到了吗？”白露停下脚步对龙阳说道。
“什么？”龙阳不解
白露摇摇头，“唉，看来这次来的不是你能应付的角色。”
玉手拍在龙阳肩上，如浮尘般轻盈，下一刻，白露就在龙阳眼前消失。龙阳竟一丝都捕捉不到她的动作，明明就在眼前。龙阳再一次感觉到实力的差距，就算学白露的三瞬金身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轰。”
若水身后的妖物就已尸首异处，血溅八尺。这里是半血城，人妖混杂。龙阳感觉不到此妖也是正常，就算龙阳发现了，以龙阳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全身而退。灵犀派来最强的妖物在白露的手中，活不过三秒！
“没事了，走吧，走吧。”白露轻推若水的肩膀，搭上没有收回来，丝毫没有灭妖后残留的杀意。
白露悄悄附耳轻声道：“你喜欢龙阳？”
若水不知所措红晕泛起耳根发热脸色通红，垂下黑发挡住脸，不作声。
白露却看得明白，手臂离开若水的肩，走向龙阳，留下一句。
“他是我的。”
若水不明白白露说这些话的意义是什么？
自己没有喜欢龙阳啊。莫名其妙，心中一阵说不出的苦涩难过，它没有发现里面还夹杂着一丝醋意。
若水心中很乱，默默跟随，一路无话。
青茂州，郡王府。
带着獠牙面具的男子侧靠在木门边，看着怒意发作的灵溪，无动于衷。
“怎么可能，‘鬼’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怎么可能在半血城被击杀！连逃跑的余地也没有？”
“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至少他带回情报。”獠牙面具男悠然道，没有丝毫惋惜。
灵溪盯着他，“什么？”
“鬼在跟踪时不断将情报送回，也算值了他这条命。”面具男从怀里拿出三道纸条，甩向灵溪。
灵溪张开黄皮纸条细读，不肯放过一丝细节。继而面露微笑，“原来如此！”
“雁游苏，南宫次女，黑宝石戒师，这三人居然逃出青茂州。除了那名戒师身份没有查明白，其余都是熟人嘛。”灵溪面露狡黠。
她南宫府外偶救五妖瘴气，在御林园感知若水身上的脉石结晶，怀王逃走，御林园大火，这些事件在灵溪脑中串成一片。
灵溪恍然大悟，既然脉石结晶在南宫若水身上，那么……
南宫府没必要存在了！
半血城，一处木屋内，两男两女对面而坐，场面甚是安静。若水低头整理思绪，雁游苏看着白露，白露看着龙阳，龙阳不知道该看哪，终于对白露开口道：“你不会只是来‘看’我的吧！”
白露站起，“你带这些累赘，能到的了中州吗？”
“若水到乱荆古州就离开了，雁游苏过一阵也会离开。”龙阳解释。
白露盯着龙阳的眼睛，推开隔壁间的木门，“你过来。”
木门关上，妖男妖女共处一室。
“这间房我设了结界，他们听不见。”白露莞尔一笑，坐在龙阳身边。
“你干什么？”
下一秒，龙阳发现自己上衣不见，露出结实的胸膛。
白露严肃地看着龙阳，“你是不是龙化了？”
“什么是龙化？”龙阳问，心里明白可能与御林园那次有关。
“算了，龙化你也不记得。”白露就当白问。
“吃下这个。”白露从怀里取出一只虫子。
“这什么呀！我才不吃虫，我要吃肉！”龙阳极力抗拒。
白露讥诮道：“这是两仪虫，专食妖气。”
“它吃它的妖气，我又不吃它。”
“两仪虫是个好东西，它会把你身上的妖气吃光，把你变成一个正真的人类。”白露示意龙阳过来，吃了它。
“你当我傻啊！我没了妖气怎么保护自己，怎么去中州？”龙阳有些怒意，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知晓自己的身世，既然老妪不愿意说，自己就尽亲自查。白露现在无缘无故想让自己妖气尽失，纯粹是想帮倒忙。
“你才傻！没了妖气你就不会龙化，龙化被其他妖看见，不想知道你是谁也难！”白露翘嘴，“你别想那么简单，妖怪们认出你的身份，你就离死期不远了！”
“这两仪虫是吞噬妖气之虫，你食之入腹，它不断吞噬你的妖气，但它不会吃完，会留那么一丝，因为它知道妖气吃完你就会死，你死完它就没妖气食用了。”白露绕着龙阳叙述者，不时撩起头发，“吃下两仪虫你会像一个人类，妖气少到不会被戒师感知出来，而且你不会再龙化了。”
“等等，等等。”龙阳打断她，“你说了这么多好处，可我妖气没了，怎么杀妖，怎么自保？”
“双修！”白露正声道。
“你感觉得到我身上的妖气吗？”白露问。
在这么近的距离，按理来说龙阳是可以完全感知到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