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您的家人送出青茂州外!”
此话如晴天霹雳,南宫楚大惊,“文卿兄何出此言!”
“你还没发觉雁游颜路想对我们动手吗?如果我们除了什么意外,首先受到牵连的是谁?”白文卿见南宫楚神情不定继而道:“退一万步说,燎郡王对我们没有办法,难道他不会设法对付我们的家人吗?以他郡王的身份太容易了。”
南宫楚楞了一愣,脑子闪过妻儿的身影,心中一阵不忍。
“那你想这么办?”南宫楚问,眼神却看着茶杯,一茶梗浮在水上,又缓缓沉下去,再也不浮起。
“将您的妻儿移居他州,俗话说狡兔三窟,你妻儿走后你就可再娶……”
“去你的!”见白文卿后半句无品,将杯中的残液泼了过去。
“我已借游学之名将儿子送到乱荆古州去了。”又摇摇头道:“这是我的结发妻子不愿离开我,不然我就可另娶……”
“闭嘴!”南宫楚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