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憨终久在女人身上出事儿了。
二娃得知刘憨出事儿的消息是今天早上,当时他虽然很惊讶,可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早上刚上班,二娃接到了张三宝从青岛打来的电话。张三宝在电话上说,刘憨闯下祸了,事情十分糟糕,请他看在战友的情份儿上帮个忙,赶快到兴隆县去找李双德商议个办法。二娃在电话上问刘憨闯下啥祸了,张三宝说是关于女人的事儿,事情很麻烦,电话上一时说不明白,让他找到李双德以后让李双德再详细告诉他。张三宝在电话上一再叮嘱,请二娃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把事情摆平。
放下电话,二娃到张四娃的办公室里给张四娃打了个招呼,说兴隆县的一个老战友家里突然有点事儿,要去帮帮忙,张四娃二话没说,完全同意。另外还特别交待,多耽误一两天都没关系,尽量帮助战友把家里的事情处理整齐。
从张四娃办公室出来,二娃立即去了从海州到兴隆县的长途汽车站,乘上了去兴隆县的长途班车。中午一点多的时候,他到了兴隆县,在正修建的兴隆县五风饮料厂的建筑工地上,他找到了李双德。
“哎呀!当过兵的人办事儿就是雷厉风行啊!三宝才打电话说你要来,没想到说来就来了。”李双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拉着二娃的手热情地说。
“张三宝电话上说的火烧眉毛似的,也不知到底是咋会事儿,心里着急。”二娃握着李双德的手说。
李双德把二娃领进他的工地临时办公室,调侃道:“看来人们说的没错,一起扛过抢的人是当今社会的‘五铁’之一呀!若是旁人,敢劳驾你个大行长这么远的路上跑一趟?”
“一家子说这话可就不对了,”二娃笑道:“没有刘憨的事儿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这倒也是。”李双德说:“说真的,自从上次你从刘家沟走了以后,我可是真的想你。虽然咱哥儿俩在一起没几天,可你给我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好印象……”
“你我之间就不要说好听的了。”二娃迫不及待地问:“刘憨惹下啥事儿了?”
“刘憨那怂货闯了个麻达!”李双德沏了一杯茶端在二娃面前说:“前天中午刘家沟的刘公道和张家峪的老张火急火燎地上我这儿来,说刘憨酒后把在五风山庄做工的一个女子给弄了,人家大人死活不依,闹到山庄里,说要么拿一万块钱,要么就把刘憨弄到班房里去。刘公道和老张还说,刘憨这会儿手里连个钱渣儿都没有,哪来一万块钱?可总不能看着叫刘憨进班房吧?他们说三宝和刘憨是一块儿当兵的战友,俩人是要好的朋友,现在刘憨出事儿了,三宝不能不管,要我给三宝打个电话,叫他赶紧回来。我昨天下午给三宝把电话打过去,三宝在电话上说他青岛那边还担着一百五十多人的担子,他走了,万一那边儿大小出点啥事儿也不得了。再说青岛离咱这儿好几千里路,一时半会儿他也回不来。他说他给你打个电话,说你们三个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这会儿老战友有事儿你不会见死不救。”
听李双德说完,二娃半天没吭声,过了一会儿他问李双德:“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啥好办法。”停了一下李双德接着说:“其实刘憨那人别的方面还是挺不错的,就是爱缠女人这一点不好。”
“也难怪他,”二娃说:“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身体又那么健壮,咋能不想女人呢?这都是情理中的事儿。说过来还是那家伙缺乏点儿务弄女人的招数,心太急了点儿。”
“这会儿咱先不论他的长短了,你看有个啥法子先把这事儿摆平了。”李双德说。
“那女子本人是啥态度?”
“不大清楚,刘公道他们只说那家大人闹着要钱,没说那女子本人是啥态度。”
“哪个村的?”
“老张说是乔家坝村的,和三宝媳妇玉翠是一个庄里的。老张说那女子她娘和玉翠家还沾点儿啥亲戚,不然也不会到五风山庄去做工。”
二娃点燃一支烟沉思了好大一会儿笑着说:“让我看,说不定刘憨倒是干了一件好事儿!”
“你说啥?好事儿?人家要把他往班房子里送还是好事儿?”李双德瞪大了眼睛。
“你急个啥。”二娃笑着说:“事情都是变化的嘛。古人不是说了嘛,‘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依’,用唯物辩证法解释就是好事儿可以变成坏事儿,坏事儿也可以变成好事儿,事情就看人怎么运作了。”
“你有啥好法子?”李双德急着问道。
“将错就错!”二娃认真地说:“我分析了一下,第一,既然那个女子本人没啥态度,说明她有自己的想法,弄不好还是她自愿的;第二,能去五风山庄做工,说明那女子的年龄也不会太小,或许已经到出嫁的年龄了;第三,虽然乔家坝的情况我不太了解,但从五风乡总体贫困的情况看,她家里的经济状况不会很好,不然那女子也不会出来打工。如果情况真是这样,那咱们何不就来个将错就错,干脆去那女子家里说道说道,让那女子嫁给刘憨,这不成好事儿了吗?”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