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你爷爷急忙上前扶起老者说:‘哎呀!王老先生,你堂堂一位老学究咋能给我们磕头呢?这不是折煞我和吴掌柜嘛!我俩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呀!’
‘青天在上!’老者站起来铿锵有力地说:‘我敢打保证,两位掌柜的如此大仁大义,后人必定兴旺发达!李家少爷必定大富大贵,吴掌柜也必定早得贵子,也大富大贵!’
‘哈哈哈!’吴掌柜笑逐颜开:‘谢王老先生的吉言,也祝你寿比南山,长命百岁!’”
说到这里,父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稍停了一会儿,父亲接着说:“这些事儿我也没见过,都是你爷爷去世前给我说的。以后的一些事儿是我的亲身经历。”
……
“日本投降后的第二年,那年我十八岁,刚从县上的国立中学毕业。记得是才交上农历的八月,有一天你爷爷把我叫到他面前说:‘你也快二十的人了,到现在连镢头把子都还没摸过,五谷杂粮是怎么长出来的你还一摸黑,这不行。这个假期里我打算把你送到二十里铺的朱老三那里去,你跟着他学点农活儿,你愿意不?’
‘愿意。’我爽快地回答。因为我知道朱老三是咱家的佃户,去他那里他不会让我正儿八百地干活儿的。无非是跟着他在乡下转悠些日子。
‘那好,明儿就把你送去,去了以后要好好的跟着朱老三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