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女士哽咽地说:“小叔,我也是在情急之中没办法才去找她的,哎!我怎么这么糊涂呢?拿龙龙的性命来开玩笑,看来巫师是决对不靠谱的。小叔放心,我今后再也不会去寻那个该死的婆娘了!”
庞军先生听后,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侄儿,又对嫂子说:“人的生命不可以寄托在神鬼上,我上的学也没白上,知道人若生病一定要去看医生,不能耽误,哎!咱这寨子内可真是闭塞的不行,人们生病了连个卫生所也没有,我看今后就让林先生来做咱们寨内的医师吧,让他开个诊所,专门为咱们这儿的寨民们治病,这才叫好呢。”
梁女士听了觉得小叔子的话非常有理,便同意了小叔子的提议。但办这事需要一些手续,就让小叔子与林先生自己去解决吧,她认为关键还是先把自己儿子的病给治好。
小显龙自吃了林先生为他开的药方之后,病情渐渐地好转了。
庞军探望完侄子的病之后,便去拜会父亲大人了,庞炳福老先生正在堂屋内看报纸,他见有人进来了,便把报纸搁在了书桌上。当他看到自己的小三子大步流星地进来时,心中大喜。老三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同时也是才华最为出众的儿子。
庞炳福笑容可掬地与儿子互相招呼之后,两人便一起坐了下来,秋日的太阳光从窗户外射了进来,暖意浓浓。
老人对儿子笑咪咪地说:“军儿呀!爹让你回来,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吧!”
庞军也笑着对父亲说:“难得能回来一趟,爸爸好不容易为我介绍对象,我请假也是值得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那请假了就行,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伴儿了,你的学历最高,文化也出众,在三位弟兄之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爸爸,只是不知道是谁为我介绍的呢?”
“是万野女士。”
“哦!就是现在咱们寨中小学校长的夫人吗?”
“对了!就是庞炳祥先生的太太--万野女士!”
“呵!万野女士是位教师呀,有教师为我介绍媳妇,那姑娘的背景可是了不得的。”
“看把你乐的,我可告诉你,万女士给你介绍的这位的这位姑娘,背景的确了不得。”
“喔!难道那姑娘比我的本领还大?”
“不怎么大,但是她家中相当有钱。”
“哦,那这位姑娘家是哪的呢?爸爸。”
“儿呀,这姑娘家就住在镇上。”
“呦!是镇上的小姐呀!”
“嗯,是有钱人家的姑娘。”
“爸,那姑娘叫什么呢?”
“哦,这个嘛,我还不怎么清楚,等到时候万女士把姑娘引见给你,你不就一切给明白了吗?”
“说的也是!”
庞炳福先生以为现在如果三儿子要是能娶上一位有钱人家的女儿话,庞家也许就可以变成有钱人家,心中不由得暗自高兴,犹如喝了蜜一样甜,乐开了花,那蜜甜得他直想抓狂。
而此时的庞军先生则对父亲介绍的姑娘充满了神秘的幻想,同时又想到这位姑娘的家中腰缠万贯,他内心便颇觉欢快。
万野女士为庞军介绍的这位富家千金,家住岗黎镇,她父亲的名字叫做王金强,是位包工头。千金本名王艳,母亲叫林淑咏。
王小姐和万女士是远房亲戚,论辈分她应该称呼万野女士为姑姥姥。
岗黎镇上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镇上商铺林立,主干道并不宽,路面坑坑洼洼,尤其是在一场秋雨过后,那些坑洼之中便积满了污水。卖衣服的、卖家电的、卖香烛的、租凭光碟的、卖五金日杂的、理发店以及小饭馆们参差不齐地排列在主干道两旁。镇南边是一望无垠的麦田,麦田再往南便是淅河了。淅河南面有座像一只巨眼一样的山,那山上怪石嶙峋,植被们横生在悬崖峭壁上。
在山的南面便是侗家庄,侗家庄南方为阜华山,再往南便是庞家寨了。岗黎镇上买卖盈实,好多商贩聚集在一起摆摊开市,繁华的集市上鱼目混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庞军先生第二天就去看望万女士了,万女士在家热情地招待了他,令庞先生受宠若惊。万女士个字很矮,满脸皱纹,她笑的时候眼睛往往眯成了一道缝儿,她的鼻梁上面还架着一把金边镜框的眼镜。庞炳祥老先生不在家,估摸着在学校里忙着办公的吧。
万女士对庞军详细地介绍了王艳小姐的情况,庞先生很快就了解透彻了王府的境况。隔了一日,万女士带着庞军去镇上了,镇上熙熙攘攘。有一位名字叫做单朱的屠夫,他在自己的肉摊子上喊叫的嗓门比任何人的都高。单朱是一位专业杀猪的屠夫,他卖的猪肉最为鲜美,而且从不缺斤短两。单朱先生浑身是油,他那一身白褂早已被油渍污染得不堪入目了,好像大约是康熙年间的一件老古董似的,这件杀猪袍可是有些年头了,他还真不怕有什么细菌侵入自己的身体里。
庞先生决定为王小姐割上几斤猪肉,他便让单朱先生为他割了五斤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