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她。”
纳兹道:“主人,你有所不知。我乃是火龙与毒龙之后,身具火、毒两种传承,只因我修为甚低,无力将这两种传承融汇。适才我已告诉你,我此番来到东方,便是听闻东方有十二月花,可使之合二为一,而助长我的修为。至于到底是真是假,却终究不得而知。”
旱魃点头道:“这些你都已说过,只是与你认我为主有和干一系?我还要寻十二月花哩。”纳兹摇头道:“主人,有了你的火灵之体,我便不需要那十二月花了。本来你若只是火灵之体,对我的修为也有帮助,却并不甚大。可你体内却暗藏一种奇特力量,这种力量与我的毒龙传承暗合。你只须让我跟在你身边,时时吸收你身上的气息,假以时日,我便了功法大成,届时火中有毒,毒中有火。”
旱魃摇头道:“那却不行。我体内暗藏力量,或许便是我的真元,全让你吸收过去,我岂不是要死啦。”此时,将臣心中却已万分惊讶:“若这火龙所言不虚,那魃妹的潜力岂非不可限量,竟能令龙族甘认为主,真令人全不可想。”
纳兹道:“主人,你且放宽心。你相公是我恩公,救了我的性命,我纳兹并非恩将仇报之龙,又怎会害你。况且我只吸收你散发的气息,而并非真元,于你并无半分损伤。”
旱魃见他如此说,看向将臣,见将臣点头,道:“也罢!我暂且便应允你。你须得记住了,你倘使对我不怀好意,我立时叫我相公杀了你。你是晓得我相公可是很厉害的。”
纳兹听罢,满心欢喜,在她肩膀上连翻了几个筋斗,道:“主人,谢谢你啦。我被六牙白象一路追杀至此,真元消耗甚大,现今有了你的灵气,用不得几日,我的伤势便可恢复。”
旱魃用手指在纳兹头上点了点,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将臣见纳兹通红的身体现在她耳旁,如身上挂了件衣饰,映着她面上天真烂漫的笑容,便如孩童得了好吃的糖果一般,也甚感安慰:“魃妹这人,嘴上说得厉害,其实秉性纯良。”
这三人一面说话,一面向东走去。纳兹自认旱魃为主,便躲进她的口袋之中,每日吸取她身上的气息,沉沉睡去,不再醒来。
过了几日,旱魃见他总是在睡觉,心中颇觉恼怒,道:“这个小坏蛋,整日就晓得睡觉,也不与我玩耍,真气死我了。相公,你说等他醒来,我怎么罚他?”将臣笑道:“你是他的主人,我可不是,哪里来的资格罚他。”旱魃哼了一声,道:“相公,你取笑我。”心中恼他,不再与他说话。
又过了一会,旱魃见将臣只顾迈步前行,不来哄自己开心,撇嘴道:“哼,榆木脑袋一个,似你这般不开窍,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你,只有我傻乎乎的。”快步走到将臣身旁,拉着他的胳膊,道:“相公,你闷不闷,我唱曲儿给你听,好不好?”
将臣从前游侠之时,也曾去过乐坊,虽不喜其中纸醉金迷,却甚爱听歌妓唱曲,只道这是市井小民的技艺,不想旱魃身为千金之躯竟也会唱曲,当下点头应允。
旱魃见他爱听,心中欢喜,迎着轻风,唱了起来:“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歌声虽轻柔婉转,却隐有几分惆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