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哦……不是,是保护你。”
罗刹听她说完后故意表露出一脸嫌弃的样子说:“你别那么恶心好不,你就好好呆在你的宿舍,别来烦我,好不容易可以不用对着你这张臭脸!”
月姬听他这样一说小嘴翘起老高:“我不管你,就算你嫌弃我也好,至少在你有危险的说时候你可以用这玉石呼唤我,我就会立刻到你的身边!”
罗刹看着月姬真的生气了便摊开双手微微耸了耸肩坏笑地说:“你想把你这宝贝放我这就随便你吧,但是我可说好了,万一哪天我一个不开心把它给丢粪坑里你可别怨我!”
月姬双手插着腰,气嘟嘟读鼓励腮帮子还想继续和罗刹讨论这个她认为很严肃的问题,可是罗刹已经转过身径直往前走了。
回家的路上丁承望早已经是半醉了。他和张子谦聊的开心,说了许多自己曾经年轻时候教书的故事,两人是异常谈得来,亲密的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这一露了真情便都喝多了。丁承望还好,最多是带着酒味在长途车上睡觉。而张子谦就惨了,他的酒量不行,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而初一六班的晚上的班会他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叶馨柔抱着丁卓航,看着原本像只小鸟一样一刻钟不安分的儿子此刻一句话都不说,便问儿子原因。
丁卓航忍着疼痛颤抖地张开了嘴巴给母亲看。
叶馨柔心疼的亲了亲他的脸说:“怎么突然口腔里这么多溃疡?”
丁卓航含糊不清地说:“罗刹哥哥让我喝了他的饮料……之后就这样了……现在一说话就……疼的要命。”
叶馨柔换了右手抱住儿子,用已经快麻木的左手轻轻敲了敲儿子的头:“不许诬陷哥哥,你这个病是因为体热引起的,再乱说话我可就要罚你了。”
丁卓航委屈的低着头,憋屈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叶馨柔心里却很高兴,因为疲倦的回家之路上,丁卓航的嘴巴总算是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