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虚妄的像是一场浮梦。
她多想这真的是一场梦啊。这样,醒过来,她就还是与阿轩在一起,没有分离、没有折磨,没有逼迫……那该有多好……
“但是,在那之前……”
夏以沫轻声道,“我想见见阿轩……”
就算是救不了他,见他一面也是好的。
宇文熠城却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夏以沫,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只是见一面……”
忍住心底如巨石一般抵着的层层悲哀,夏以沫嗓音平静的近乎卑微,“宇文熠城,只这一个要求,你为什么不能答应?”
许久,就当她这仅有的一个乞求,也要被男人无情的拒绝之时,对面的宇文熠城,却突然开口,吐出一个字来:
“好。”
夏以沫还没有来得及心中喜悦,男人凉薄的声线,再一次响了起来:
“明天一早,你去地牢里见他,一炷香的时间……”
嗓音微顿,“晚上,孤会留宿在缀锦阁……”
一句“留宿”,终是狠狠将夏以沫刺了刺。
桌上的山药枣泥糕,早已冷如残羹,一番心意,终究还是浪费无余。
夜深露重。月色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