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都有车,三个人开了车,来到华夏银行的总部大楼,看到陈庆生站在大门口,见到赵长城的车子开过来,小跑着下了台阶,抢先帮赵长城开门。
赵长城看到他神情憔悴,头发凌乱,显然受了不少苦,说道:“没受虐待?”
“没有,就是心力交瘁啊!长城少,我该死啊!”说着就要给赵长城下跪。
赵长城扶着他双手,淡淡说道:“你跪错对象了,你这一跪,应该去向楚天城的家人下跪!”
“楚先生?他怎么了?”陈庆生道:“他举报了我,我并不怪他!”
赵长城道:“你便是想怪他,只怕也要到阴间去怪他了。”
“啊!”陈庆生惊叫道:“楚先生……他,怎么了?”
“在你受审时,楚先生从你们银行大楼靠上跳下来了。”赵长城沉声道:“债主逼债…逼得他无路可走了。”
陈庆生脸色阴晴变化不定,说道:“楚先生竟然会这么看不开?这是我的错啊!是我害了他!我该死!”
“你的确该死!”赵长城冷笑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捞出来吗?”
“长城少,你的情,我记在心里了。粉身碎骨,我也会回报这份情谊。”陈庆生认真的说道。
“你领不领我的情,我无所谓。但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你现在给我站好了!”赵长城说道。
陈庆生愕然道:‘,长城少,……“赵长城抡起拳头,呼的一拳打了过去,重重砸在陈庆生脸颊上,说道:“这一拳,是为楚天城的妻子打你的!我奉劝过你,叫你不要这么冲动,可是你不听,偏偏要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更把楚家害得家破人亡!”
赵长城这一拳出其不意,劲力又大,打得陈庆生眼冒金星,站立不稳,连退了两步,嘴角渗出血水,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
张一帆和顾知武两个人就站在旁边,相互一望,又转过头去,没有吭声。
赵长城再次挥舞拳头,陈庆生下意识的去挡脸,大喊道:“长城少!长城少!我该打,我自己来动手!”
赵长城这次却不打他的脸了,趁着他双手护头的空档,重重一拳击打在他肚子上。
“呃!”陈庆生肚子一阵绞痛,张开嘴巴,哇的吐出一口血水,水里微咸带苦…还有丝丝血腥味道。
“这一拳,是替楚家女儿打你的!因为你的愚蠢和无知,你让她失去了父亲!”赵长城两拳打完,拍拍手,说道:“你要是不服,现在可以打还我。”
陈庆生痛得弯下腰去,半蹲在地上,摆摆手,说道:“不碍事,只要你手不痛,便是再打我两百下,我也认了!我的确很蠢,很无知!我要是早听你的话,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我还欠银行三个亿,我便是把这条命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干脆,我也爬到这靠楼上去,跳下来摔死算了!”
赵长城道:“你想死?岂不辜负了我一番苦心!”拿出一张早就填好的支票,塞在他衬衣口袋里,说道:“这是三个亿,拿去还给银行。从现在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陈庆生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水,掏出那张支票来,仔细看了看,说道:“长城少,你真的帮我?”
“我可以说假话,这张支票不会说假话吧?”赵长城轻轻一叹,掏出纸巾,递给他:“擦擦吧!”
陈庆生咬牙道:“长城少,你说得对,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叫我从一百层跳下来,我就绝不从九十九楼往下跳。”
赵长城道:“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容易让你死的,你还欠我三个亿呢!”
陈庆生转身进楼去还钱。
张一帆和顾知武老过来。张一帆轻轻拍了拍手掌,说道:“赵长城,高明!”
顾知武点头道:‘…赵长城,大丈夫,恩怨分明,好手段!有大哥的风范!”
他们两个对赵长城一直都是直呼其名,没有像别的京城玩少一样,喜欢叫人某少某少的。这也是赵长城对他们两个刮目相看的原因之一。
“这两拳我真是替楚家母女打的。
你们是没看到她们那副惨样!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估计就要被放高利贷的给抓去了!”赵长城淡淡地道:“陈庆生是我朋友不错,但朋友犯了错,我们在帮他的同时,更要让他认识到他错在哪里,而不是一味的包容。我这个人就是这种性格,两位,能接受的话我们还是朋友,若是不能接受,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