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跟我叫板!”
这对黄厅长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说道;“葛市长,好,我正好有事情要跟你商谈。石头记?一家餐厅?好,我这就过来。”
葛华成为了替东洲市拉束一笔文化厅的资金,最近正在努力拉拢黄厅长,想求他把这笔资金投在东洲。今天黄厅长本来不会跟着表演团来东洲的,但是葛华成再三盛情邀请,他这才勉强答应下来看看。
葛华成早就在石头记订下一桌好席面,想请黄厅长一叙,但黄厅长拿捏架子,一再推拒,直到出了赵长城这档子事情,他这才想面见葛华成,顺便给赵长城上上眼药。
石头记得到薛楠楠的关照后,市里很多部门和单位又重新回到这里订餐,生意比以前强了不少,加上西海集团的注资,重新装修一新,整个餐厅的档次没有降低,但更亲民,更适合东洲平民百姓进来消费。
黄厅长来到石头记,跟葛华成会面后,两人寒暄数句,便进正题·葛华成向他提出来,想要那笔文化厅的资金,投在东洲市,好话说了一箩筐,但黄厅长就是不肯点头答应。
葛华成心想·上次跟他相谈时,他还表达了给东洲一笔资金的意愿,不然葛华成也不会如此上心。怎么回事?转过背来,黄厅长又不愿意了呢?
“黄厅长,是不是我们播待不周?还是这餐厅的饭菜不合你的口味?”葛华成试探着问,“葛市长,你很热情,对你本人,我是没得话说啊。这餐厅的饭菜,做得十分地道·比我在省城诸多餐厅吃过的都要好吃。”黄厅长抹了一把油嘴巴,拍打着说;“葛市长,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今天我在你们东洲,受了窝囊气了!我这心里,堵得慌!”
葛华成惊道;“黄厅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你刚才不是说要去看看演出的同志们吗?怎么了?在那里受了什么气啊?”
黄厅长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东洲,是不是个叫赵长城的县委书记?”
葛华成暗道·怎么跟赵长城扯上关系了?
“黄厅长,赵长城同志的确是我们东洲的干部。怎么了?你们之间起了什么摩擦吗?”葛华成问。
“他居然当着我的面,把舞台上的一个女同志给拉走了!”
黄厅长气愤之下,差一点就把真实情况曝了出来,还好他收嘴及时,很快就转过了弯束,换了一种说法。
“有这种事情?”葛华成半信半疑‘说道;“黄厅长,赵长城同志虽然年轻,但向来老稳,为人处事,十分沉着干练,这种没谱的事情,他应该做不出来吧?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葛市长的的意思·是说我在信口开河,污蔑他?”黄厅长冷哼一声,大大的不悦。
“黄厅长·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吧,我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如果确实是赵长城同志的错,我一定重重的责罚他。”葛华成沉着说道。
黄厅长嘿嘿一笑,说道;“葛市长,你要这么资金·我也可以答应你,我甚至还可以在原来答应你的基ˉ础上,再追加两百万的款子,只要你肯严惩那个赵长城,最好是将他撤职严办!”
葛华成先是一喜,继而一惊,皱起眉头说道;“黄厅长,这个事情,我必须先做调查啊,我们总不能冤枉一个好同志吧·”
黄厅长摆手道;“这明摆着的事情,还要调查什么啊?听我的,准没错,把那个姓赵的给我撤职严办,我给你们东洲里八百万的款子!”
八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真的拉了下来,东洲市里面财政就要松一口气。但葛华成虽然心动,却也知道这笔钱没这么容易到手,把赵长城辙职法办?那不是开玩笑吗?
他正在沉之际,见到对面一个同志一直向自己眨眼睛,葛华成认得他是市文化局的一个同志,刚才跟黄厅长和杜局长一起过来的,看来他一定知道事情的原委,不动声色的放下筷子·说道;“去个洗手间。”
来到包厢外面不久,那个同志就跟了过来,低声向葛华成说;“市长,这事情并不简单。”
葛华成早就知道这事情绝对不像黄厅长说的那般简单声问道;“你说说经过。”
“葛市长,前面的情况我虽然没有看到,但据我看来,多半是这样的··…··”他当即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向葛华成述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葛华成道;“是黄厅长想强占民女,赵长城还是做了件好事情?”
“是啊。”那个同志道;“王团长还把东洲市的阿酷喊了来,想对付赵长城,都被赵长城给赶跑了。,,“嗯,我知道了。”葛华成上洗手间洗了洗手,就又回到酒席上。
“怎么样,葛市长,我开的价钱很合理吧?八百万的专款,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黄厅长缓缓嚼着一块牛肉,呵呵笑着。
在他看来,八百万的款子,换一惩治赵长城的机会,实在是划算得紧,葛华成又是个急需钱用的主·应该会答应这笔买卖。
“厅长,这笔钱我确实很想要。”葛华成慢慢说道。
黄厅长一喜,心想葛华成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