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这些古怪话,你都是听谁说的?我早在去年,就对你们纺织厂进行过实地调研。县纺织厂存在诸多弊端,具体有哪些,我可以一一分析给你听,如果你听了之后,还觉得纺织厂是一家有潜力有前途的工厂的话,我们再来谈你的理想和梦想,好吗?”
小樱道:“赵书记,你既然去我们厂里调查过,那我要请问,你可否看到我们这些工人在偷懒?”
赵长城想了想,说道:“这个我倒没怎么留意。代表同志,现在的问题是,不管你们工人有没有偷懒,纺织厂的效益都无法提升上来,就只有破产这一条途径可走啊。”
小樱道:“我现在是工人代表,代表的是咱们纺织厂工人的利益,我们工人们从未偷懒,每天都在辛苦的工作,从来没有违章工作,你现在要叫我们厂子破产,这对我们工人是不是很不公平,尤其是那些在工厂里工作生活了一辈子的老职工来说,太不公平了!他们一生的青春都贡献在纺织厂,他们唯一学会的学艺,也只能在纺织厂这个平台发挥出来,你坐在这宽敝明亮的办公室里,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可以叫一个数百人赖以生存的工厂破产,你只要碰碰嘴皮子,却苦了上百个家庭!”赵长城抹着下巴,有些思索的看着小樱,问道:“这此话,是谁教你说的?”“我不用人来教,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小樱说道。
赵长城翻出跟纺织厂有关的一些资料,递给她,说:“你看看这些东西,相信对改变你的想法有很大帮助。、,
这些都是赵长城收集的跟县纺织厂相关的一些资料。
小樱大略看了看,说道:“赵书记,我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见你的面,但我早就听说,你是一个有着雄才大略的人,搞经济建设也很有一手。虽然你的年纪大在出乎我的估计,但我相信,你的思想一定很成熟。我想请问你,你觉得现在的国际和国内大环境下,纺织厂有出路吗?”
“哦?”赵长城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工人代表,开口闭口,都是跟他畅谈金融大势,沉道:“应该说,未来几十年,将是我国纺织行业高速发展的黄金时期。”
“既然如此,咱们黄清纺织厂就真的没有出路了?行业有前途,工人不偷懒,厂子效益却年年下滑,赵书记,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小樱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但吐词清晰,十分悦耳。
“这个,原因是多方面的,产业结构不合理,管理体制弊端明显,产品单一,劳动密集度高,产品出口市场集中度高。这等等原因累积起来,构成了我们县纺织厂的现状。代表同志,纺织行业不是没有前途,问题是,咱们这个小县的纺织厂,完全没有了技改的必要,最好的出路就是破产,这对企业,对你们职工,对我们政府,都是最好的结果。”赵长城很有耐心的跟她解释,看得出来,这个女工跟普通工人不同,她有思想,有知识,相信晓之以理,一定会说服她。
两个人谈了很久,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互相探讨,小樱渐渐的被赵长城说服了,或者说是无奈的接受了赵长城的说服。
送她离开时,赵长城跟她握手,说:“代表同妻,你回去后,一定要耐心的做好工人们的工作,请大家放心,企业破产之后,我们政府不会不管你们,每个工人,我们都会做出妥善的安排。”
小樱眉间深含隐忧,说道:“赵书记,我个人来说,基本上接受了你的说法,但是,我能不能说服我的同事们,我可不敢保证。”
赵长城微笑道:“如果你实在搞不定,我可以派工作人员前去安抚,再不行,我再亲自出马。”小樱看看赵长城,欲言又止,还是转身走了。
赵长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现在正是中小型国企改制时期,经常有下面的企业职工来县委机关进行,但大都没闹出过什么大事情。大部分工人同志,还是通情达理的,只要好言相慰,并给他们解决实际难题,工人同志们都会接受政府的劝告。
纺织厂破产工作小组还没有成立,会议之后,要从各个部门抽调人手组成,这需要一个过程。
赵长城想了想,便给主管工业的副县长洪伟明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下,叫他想办法安抚一下县纺织厂的工人。
洪伟明嘴里唯唯喏喏,实则根本不屑一顾,扔下电话后,冷笑一声:“就是要去为难你呢,你倒推回来给我!哼哼,你不是很有本事的吗?自己去搞定吧!反正这是你的提议,出了事情,也是由你这个高个子来承担。”周六,赵长城应沈君的邀约,前往西州,陪她观看省剧团来东州市的巡回表演。
赵长城来到西州时,沈君叫他到市广电局宿舍楼门口来。
赵长城因为要陪美人看戏,并没有带李多来,一个人开着车子,缓缓来到市广电局门口,老远就看到沈君站在门口,正在向自己招手。
赵长城慢慢的将车开近,笑道:“现在还早,我们要不要去游游车河?”
沈君笑道:“车子开进来吧,先到我那里坐坐,我介绍几个美女给你认识。”
赵长城嘿嘿一笑:“在我眼里,你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