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酒店,对赵东瑞这么大胆放肆的收礼有些不解。哪有这么明目张胆的收礼的啊,难道就不怕被人举报,被上面下来程吗?
“我们上车。”赵长城阴沉着脸说。
张宏森和陈彬赶紧跟着赵长城上了车,赵长城向陈彬问道,“这个赵东瑞到底是什么情况?”陈彬不是本地人,但依照赵长城对他的了解,他一定知道陈彬早就了解了岐山县的一些主要官员的资料。赵况,陈彬来到岐山以后经常到下面走,和他们混的很熟,这对于他了解更多的岐山官员的详细情况。
赵长城猜想的没错,陈彬来到岐山就掌握了岐山县各个主要领导的一些资料,听到赵长城问,赶紧回答道,“赵书记,我听说赵东瑞和县长姜有明关系很铁。”
陈彬的解释,使赵长城茅塞顿开。赵东瑞走的是姜有明这根线。
“走的姜有明的门子,那为什么当了十多年的大泽镇镇委书记就没继续上升?”还真把赵长城搞懵了。既然靠山挂了姜有明这个县长,按理说提拔很容易的事,赵东瑞咋就稳坐大泽镇的镇委书记没动动呢?
陈彬继续道:“赵书记,就今天的请况来看,如果照这样收礼,今天的礼何的数目一定小不了,咋也有十几万。”
张宏森接着说道:“我才和他们在一起他,听他们小声嘀咕,这里送礼是家常便饭。很多领导借着自己家中有事,大肆敛财,以此来评估手下的好坏,到时候调整班子以此为依据。”“真有这种事?”听到陈彬的反应,赵长城吃惊地问。
“是啊。他们就是这么时候的。还在议论大泽镇的班子特别奇怪,赵东瑞担任书记的几年里,官员之间特别的团结,就连外地新调来的官员到了大泽镇以后,都能很快的和他们融洽的相处,赵东瑞的声誉和名声一直甚好。”
看着远处不断涌向酒店的人们,再想到收那么多的礼时,赵长城的心情很沉重,这很说明问题了。
见张宏森和陈彬一人一句将自已获得的信息反馈给自已,赵长城很是感动,张宏森和陈彬虽然不多说什么,但是他们心底对自已目前处境的担心自已能够感受得到。
陈彬继续到道:“那个我看据说自从被免职后一直在四处告状,今年四十七岁,住在大泽镇下坡村的山岭上。”
走在大泽镇的坑坑洼洼的路上,赵长城看到了许多身着破衣的农民,这里的老百姓不同于其它的地方,赵长城从他们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一种对生活的希望之情。
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赵长城下了车子,发现下坡村的道路很宽敞,但是依然泥泞不堪。一位拉着车子的老人费力的拉着,眼见着两个转轮深陷泥泞难以前行半步。赵长城,张宏森和陈彬三人赶忙上前搭了把手,努力之下排车终于能够继续前行,但是反观三人身上,则沾满了泥泞,赵长城一双油光滑亮的皮鞋上更是糊的满是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