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怎么过呢。他也多少觉察到姐姐和赵长城之间
有什么关系,但他也没说什么。姐姐愿意,又看到姐姐一向很少的笑容,他就默认了赵长城和姐姐的关系和做法。姐姐已经离过一次婚,婚姻对她伤害太大了,他尊重姐姐的选择。
“如果你没啥想法,我来安排吧。你是特种兵退伍,当个警察没问题。”赵长城认为张宏森的人品和伸手适合干警察,等他在下面锻炼一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在提拔上来。
尽管张宏森不想离开赵长城,但想到赵长城安排是对他好,也就没在说话,默认了。
车子开到半山腰,被前面的车子堵住了,再也过不去。
“这里咋也堵车。啊!前边出事了。”张宏森失声叫道。
赵长城看到前面被三两越野车并排堵在道路上,其中一辆小轿车停在一辆大客车的旁边,四于围满了人。就听见人群里咋呼,“打人了,打人了!”
“快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车还没停稳,赵长城打开车门奔着前面出事的地点跑。
“给我打,往死里打,还真反了你了,我这么吆喝停车你都不停,你想找死啊!”听到一个粗声的男人在人群里命令。
随着男人的命令,一阵哀嚎声划破寂静的山野,哭声求饶声,“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了他吧,我这里给你们磕头。他小,不懂事,我们不知道从这里过要交钱,我愿意交罚款…….”
“磕头管屁用,你害老子开车撵了你这么远。交罚款,好,交两千,拿不出来我揍死你……”
接着又是一阵哀嚎和吆喝,打骂声。
赵长城的火腾地就上来了,这是谁啊,青天白日的就敢当众打人?就是犯错也不能随便打人啊。他往人群靠近,听到两个男人低声议论,“哎,这还像话吗。穿着一身皮不办人事,咋比土匪还土匪啊!”
“哎,这谁管得了啊,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又有靠山,看着穿身皮,不知道的以为是警察呢,其实是假的,就是给韩阳看家的狗腿子。”
“哎,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听到了可不得了。弄不好朝我们撒气。”
两个小声议论的男人赶紧闭嘴,紧张的盯着圈里面被打的男人。
“给我打,出了事我兜着。不就是一条命吗,比狗值不了几个钱。”一个男人在人群里掐着腰喊。
赵长城看到圈里五个健壮的男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抱头,满脸是血的人拳打脚踢,嘴里不停的嬉戏,“叫你不停头的话,你活得腻歪了啊!”
“气死我了,我那么咋乎你停车,你不但不停,还加油门逃跑。你以为我追不上怎么的?”那个看似头的人气喘吁吁地说。
围着的人敢怒不敢言,圈里一个穿的很朴实看上去很老实的老头不停的说着好话,两手在兄前作揖,求饶了他们。
领头的人不但不说放了,回手打了老头几个耳光。
赵长城实在看不下去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当着众人的面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他大喝一声,“住手,谁给你们的权利打人?”
“哎哟,这是哪个人的腰带没系紧冒出你这个爱管闲事的家伙啊!”六个人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谁给的权利,我就是权利!”其中一人朝着赵长城的面门就是一击。
围观人都闭上眼睛,都知道挨上这一拳不是鼻青脸肿就是鼻口穿血。眼看拳头要打到赵长城的面门,说时迟那时快,张宏森一个箭步窜过来,一把抓住,手往里一带。
“哎哟!”那个男人甩了一个脚朝天。
一人被打,其余五人都围上来。赵长城盯着五人狰狞的脸,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不等赵长城说话,领头人再次咋乎,“打,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权利,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是权利……”
话音刚落,张宏森一拳击中向他们出手的其中一人。他出拳太快了,对方根本没来得及抵抗,一拳被撂趴下了。
俗语说双拳难敌四手,他极力反抗,一不小心被警棍电到,身子麻酥向地上倒去。就在还清醒的瞬间喊了一句,“你们谁敢孟来,他是赵县长……”接着失去了知觉。
这句话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那六个人听到站在面前的是赵县长,愣了愣。领头的人赶紧走到赵长城面,恭敬地说:“赵县长,我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赵长城想说谁和你们土匪是一家人。
“赵县长,我们这么做也是无奈啊。他们不但不交罚款,还开车逃跑。他们是暴力逃跑,我们这是维持治安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
赵长城血往上涌,‘妈的,以为老子眼睛瞎啊。五人打人家一个,反过来又打我们。你们执行公务,执行公务就可以随便的打人。’他一把拉起地上的张宏森,指着领头人说:“你颠倒黑白,有话跟我到公安局楚局长说去……”
赵长城说找公安局局长楚天阳说去,六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惧色。掏出电话,给楚天阳打了电话,让他马上来出事地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