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妈的,又做缩头乌龟,然后回来装好人。
出了这么大的事,教育局和县五中也没来人向他解释一下,至少向他汇报一下情况,让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吧?妈的,都不把我这个常务副县长放在眼里,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赵长城走过人群,他不想出面,自己已经够高调的了,千万不能在把这事往身上揽。他走进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陈彬就进来了,“赵县长,昨晚上休息好了吗?”
“还行。你咋没告诉我死者家属来闹?”
“我没告诉你,是因为你没必要出面。你来了,他们闹气来更不可收拾,不如让他们见不到领导,闹着闹着火气就小了。”
赵长城知道陈彬的想法,“王县长不在,整个县政府就我官职最大,你说我不出面谁出面?”赵长城明白,这件事不出面也得出面,现在政府里就属他官大。王国庆收到这种消息更不会赶回来了,不但不立刻赶回来,恐怕还要刻意拖延,等他处理好了在背后说风凉话。赵长城不是怕处理这件事,问题是怕整个吃力不讨好。他喜欢帮助老百姓讨回公道,看到百姓满意,他心里也舒坦。
忽然一个想法涌进脑海,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说这死者家属也是,咋就想不明白。孩子出事是在县五中,孩子死亡又是在县医院,找我们县政府有啥用。”说完,赵长城看了陈彬一眼。
陈彬立刻领悟,说:“这群人真是,昨晚赵县长已经据理力争,跑前跑后了,是医院不见钱不救人,和政府有什么关系,他们想找个说法也不找对对象。看来需要一个明白的人说说。赵县长,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陈彬出去了,回到他的办公室,拨了几个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围在县政府门前的人群突然之间就撤了。不多会,赵长城的办公室电话和手机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来。赵长城听着电话响就是不接,他不用接也知道是谁打来的。他站起来拔掉办公室里的电话线,把手机交给陈彬,让他代替他接电话,然后他像没事人似的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悠闲的翻看起来。
妈的,想玩吗?好,老子玩死你。我就不相信王国庆你能坐的住。想到昨晚县医院院长方明成的冷酷,看着危险中的孩子都不救,就恨得牙根紧咬,如果不是他延误了治疗孩子就不一定死,想到这其中来的电话一定有他,想到他着急的脸,赵长城的心愉快起来。
快下班时,陈彬走进来说:“赵县长,这次外面真是闹大了。不知道是谁说死去的孩子班主任是王国庆王县长的妻子,聚众群众将刘畅老师五中的宿舍围住,在讨说法。说为什么她眼睁睁的看着孩子从她的窗户跳下去。还有县医院的那边也传来消息说,群众情绪激动,失手打了县医院院长方明成,听说打得闭口出血。五中校长汪强来了七八次电话,方院长也一直在联系您,还有王县长来了一个电话,说让你慎重处理此事。”陈彬把这段时间的来电内容告诉了赵长城。赵长城继续看文件,没说话。刚要出去,突然说道,“公安局长苗凤龙来电话说要汇报工作。”陈彬见赵长城一直低头翻看文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更不知道他怎么引导掌控这件事的发展。
赵长城知道只要把这些消息散步出去,闹事的矛头就会指向五中,指向刘畅。动了刘畅,王国庆还能坐得住,还不出面?他还能安安心心的在‘台湾之行’搞联络?王国庆你太小看我了,这次你离得远,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玩多大就多大。
陈彬把电话交给赵长城,就识趣的走出办公室。
赵长城立刻拿过电话,拨通了苗凤龙的电话,“苗局长,这事情发展的太快了,不受我们控制了。我们现在想压也压不住了,只能彻底的把事情程清楚解决问题。从孩子为什么跳楼开始,期间不管是校长,主任,还是班主任,一个也不能少,该谁负责的就是谁负责,一个也不能少。”
苗凤龙听着赵长城的吩咐不断的恩,恩的答应。赵长城继续说道,“县医院因为资何不到位错过了患者的救治最佳时期,难逃其咎。调程过程中可以联合县纪委的同志一起开展,县纪委或者其他部门不配合的,你告诉我,我直接和省市里的相关部门联系。还有,马艳红书记那里你向她汇报一下,看她有什么指示。”
听完赵长城的安排,苗凤龙佩服的五体投地,暗暗竖起了大拇指,真想到赵长城做事心思缜密不说还这么有魄力。按理说他是公安局局长没必要听赵长城的指示,但苗凤龙却一直耐心的听着,没有争辩,心里特别的平和。做到这一点极见他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赵长城把事情安排完,身子向后仰,头枕在椅子边上,闭着眼睛,想,该做的都做了,就等着看好戏了。马艳红怕担责任,昨晚就失去联系,溜到市了里,让他一个人负责,好,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赵长城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突然,他又坐起来,还差一个人没通知到,电视台台长杨凡,这种事情怎么能缺少她的宣传呢。
赵长城立刻打通杨凡的电话,没正经的说:“凡,我想你了,快想不起来了。”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