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精心安排的美女,心里高兴,说:“真羡慕你年轻啊,就是能干。”
呵呵,赵长城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这么做,陈志一定认为自己完全投靠了他。
“听陈彬说你在调程纺织厂的事?”陈志挨近赵长城小声问。
看到陈志说话的声音及表情这么谨慎,赵长城点了点头。
“赶紧住手,这事不是你能程的了得。你还年轻不知道水深浅。”赵长城没想到陈志这么怕他调程纺织厂的事,还吓得这样。这是他没有想象到的。
见赵长城不说话,盯着他看,陈志着急的说:“你以为就你知道纺织厂有问题?所有知道纺织厂的人都知道有问题,为什么就没有人去程?而且一直这样呢?你以为马艳红不知道吗?她知道,她也没那个能力程下去。赵况是你。”
听到陈志的话,赵长城大惊,是啊,自己咋就没想到。马艳红明明和王国庆斗得死去活来,为什么不拿纺织厂的事整他,而是要拉拢自己呢。说明这里面一定水深,她也做不到啊!
赵长城双眉紧皱,没想到自己刚想为老百姓做点事,就碰到了硬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程出真相,把这些人法办了。
陈志看到赵长城的表情以为他一心想搞出点名堂,没想到碰到了这样的事,就说道,“也别灰心,你可以做别的,出业绩的地方多的是。”
本来是一顿好饭,好菜,还有美女相陪,应该高兴的收场才是,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能力不一定扳倒真凶,赵长城心里堵得慌。陈志见赵长城郁郁不快,两人又喝了两杯就散了。
赵长城开车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开到一处不算繁华的地段,突然前面有几辆轿车挡在他的面前。赵长城有种不好的预感,掏出一颗烟点燃,等待。
几辆轿车的门先后打开,从里面下来八个年轻人,发型怪异,胳膊上纹着纹身,朝着赵长城的车走过来。
八个人其中一个看似头头的年轻人在赵长城的前挡风玻璃上敲了敲,食指朝他勾。
赵长城心里一阵慌,知道是有人找茬,后悔自己出来没带张宏森,否则还怕这八个痞子。他知道今晚躲是躲不过去,看他们究竟想怎么样?赵长城推开车门下车,为首之人挥手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只觉得眼前何星四溅,一下跌倒在地上。赵长城没站起来,索性装打晕了。
“哥们,别以为自己是包公。做好你自己的事,别瞎管,告诉你,这次就是给你一个警告,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你呢。”头头向赵长城晃了晃拳头,然后一挥手,其余的人呼啦一下上了车,疾驶而去。
赵长城躺了一会,从地上爬起来,坐着,眼睛扫到很远处一辆黑色的大奔车停在远处,很快大奔掉转头疾驶而去,抛下一股灰尘。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赵长城不敢肯定,因为距离远加上路灯间距远,特别昏暗,根本看不清楚。所以车牌还有车里人长的什么模样都没看清,只是给赵长城的感觉车里的人是他曾经见过两次面那个脾气暴躁堵在东湖县大门口的王国庆的女儿王丽。
血液从赵长城的鼻子流下来,他抹了一把鼻血,朝地上吐了一口血痰。一股血液在赵长城的身体里流窜,赵长城原本听到陈志的劝告,想自己实在惹不了就算了。没想到竟然有人警告他,妈的,老子倒要揭开谜底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大不了回到村里啥也不是,照样吃饭。
这一拳打出了赵长城的倔劲,要是背后指使人知道起了反作用一定后悔。
赵长城重新上车,开回宿舍,看到自己住的宿舍亮着灯,赵长城的心里涌上来一股无法言喻的温暖。张宏丽只是自己的保姆,却做着像妻子的工作。他推开宿舍的门,张宏丽坐在沙发上叠着他的衣服,看到他惊讶地问,“赵县长,你这鼻子,嘴角咋啦?”
因为她看到鼻子和嘴角都肿了,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没事。喝多了,不小心撞到墙上了。”赵长城怕张宏丽担心撒了个谎。
张宏丽赶紧端来半盆水,把手巾沾湿,心疼的为赵长城擦脸上的血迹。
忙活完,坐了一会,张宏丽才想起来,“这里有你一封信。”她连忙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信件。
“说来的信?”赵长城不解的问,这个时候信息那么发达,哪还有动笔写信的人了。
“不知道。我正在屋里收拾卫生,突然听到有人在房门上敲了几下,我以为你回来了,赶紧开门。结果没看到人,就看到门外边有一封信,我就拿进来了。”张宏丽说着把信递给赵长城。
赵长城接过信就觉得有一个很小鼓囊囊的东西,他肯定不是信,像是U盘之类的东西。他赶紧撕开信,果然里面除了一张折叠的四四方方的信纸外,还有一个U盘。
“谁给我写的信?还有U盘?”赵长城从里面抽出信,眼睛扫了一眼,立刻,头发根炸起来。只见上面写着,‘某某年官场收支明细账。二月十日,和纺织厂经理对账销账。二月十五日,刘冬杨送何白菜一个,承诺将常务副县长挤走后由刘冬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