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笑。
此时的刘培培羞臊的满脸通红,眼睛痴迷,羞答答地用手挽弄着兄前长发。在雅间里霓虹灯的照射下漂亮的脸蛋特别迷人。赵东剑一边喝酒,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刘培培。
刘培培听着赵长城和姐夫两人说着色的笑话,假装没听,实际两人的对话完全听进去了。她看到赵长城和姐夫说的很高兴,一改在办公室的低迷,心里很高兴。从赵恩被纪检委带走审程,一直没有结果,外面传言赵长城卷进了嫖娼事件,赵长城就一直郁郁寡欢,刘培培想劝,又不敢,害怕赵长城嫌自己多事,自己只能在一边默默的关心。
两人又拼了酒,喝的舌头僵直,说话说不清楚,赵东剑又讲了一句笑话,惹得赵长城和刘培培哈哈大笑。
赵东剑站起来一把抓住赵长城的手说:“于老弟,在官场都知道纷纭莫测,所以有些事不必太记挂在心上,再说,人没有一帆风顺,没有挫折,哪来成功!”
听到赵东剑的话,赵长城感激地抱住他说:“谢谢,谢谢老哥!”只是普通的一句话,在赵长城低迷的时期,对他来说简直是打了一针强心剂啊!
“干嘛只抱我姐夫?我呢?”刘培培撅起小嘴在一边抗议。说完张开双臂投入到赵长城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啊!”刘培培叫了一声,触电似的松开赵长城,撵上了姐夫,逃也似的上了车。
赵长城看着如惊工之鸟的刘培培大笑。笑着笑着,一行眼泪竟然刷地流下来。他走到今天,经历的风风雨雨真是太多了。这是什么时代,拼爹的时代,自己从一个农民走到今天,是靠着自己的付出的来的,可老天为什么还要这么为难自己?难道自己想往上爬,靠着女人,错了?难道自己被人陷害,落进圈套,也该受罚?这社会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到底还有没有公平了?
赵长城不甘心,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就该落到这个下场,他要改变,扭转眼前,即使微弱的希望他也要去争取。赵长城拨通了高明亮的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华南省市委书记办公室,我是他的秘书,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东城区人事局局长赵长城,我想和高书记通话。”赵长城一边说这心怦怦地跳,似乎要跳出兄腔。
“对不起,现在高书记正在开会,等开完了会我帮你转告。”说完电话啪地一声,挂断了。
赵长城握着电话,有点后悔自己不该打这个电话,这是啥好事,去求人家,人家能帮你办?真是太想入非非了。
赵长城回到办公室,呆坐着发愣。想大骂,这也太折磨人了,要杀要剐痛快的来一刀,干嘛一点动静也没有,让人无法忍受这种寂静啊!现在的赵长城不像刚开始知道嫖娼的事被人捅出去不在乎,他现在太想知道结果了,这样下去真会把他逼疯了。
一连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没有任赵动静。既没有下来调程他,也没有听到上面有什么处分他的信息。就在赵长城像个困兽似的在笼子里的时候,突然接到高明亮秘书的电话。看到他的电话号码,赵长城的心惊喜的差点没蹦出来,立刻按了接听。
“你好,你是人事局局的赵局长吗?我是高书记的秘书。”这次的声音比赵长城打电话的时候温和多了,里面还有巴结的味道。说话不但客气,还叫了他赵局长,难道事情有了扭转?
“是,我就是。”赵长城迫不及待的说,他急于想知道高明亮的秘书给他打电话到底要说什么。
“赵局长,那天你来电话我和高书记说了,还有你说的事,他说不想和你通话!”
赵长城一听完了,人家不和自己通话就意味着人家根本就不帮忙,那你还来电话干啥?这不是让我白空喜一场。
“高书记是不给你通电话,但是他让我转告你,上次在人事局门口你帮他解围,这次他也会帮你一次,互相扯平了。”秘书慢吞吞的话差点没把赵长城气疯了,在不该停顿的时候停顿,这不是要人命吗?
赵长城没敢接话,怕秘书的话还没说完,结果等了半天,秘书竟然不说话了,赵长城忍不住地问了一句,“高书记在没说别的?”
“没了,高书记就说这些。”
“哦!谢谢,谢谢你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赵长城高兴的真想在话筒里吻这个秘书,他现在有种复活的感觉,心头的大石头被搬开,重新吸收到了新鲜的空气。
挂了电话,赵长城忍不住大声叫了几声,又哈哈大笑起来。我赵长城又活过来了!他兴冲冲地走出办公室,到各个科室转了一圈。
各科室的人感到今天的赵局长和往日不同,脸露喜悦,前几日的阴沉脸不见了。
“大家好,忙吧?大家好好干!好人总是有好报。”赵长城突然冒出让人抹不着头脑的话。
众人好奇地盯着他,赵长城笑着离开了。
在外作乐的程前接到王芳的电话,惊讶的嘴大张,立刻从外面回来,在走廊里遇到赵长城满面红光,双目有神,他大吃一惊,难道赵长城的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