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就行,我去活动活动,你放心,你来我们泗水,亏待不了你,我给你一个镇委书记当!”
王世勇还真有些意动,心想慕容博的预言,莫非就着落在王雪神上?
王雪说完,也不多留:“我走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王世勇送她出了门,刚刚坐下,敲门声又起,王世勇拉开门,看见马海涛有些局促的站在外面。
“王科长,我想请你喝杯酒。”马海涛嘿嘿一笑。
“对不起啊,马哥,我现在正忙着呢。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马海涛挤了进来,说道:“王科长,我以前犯了糊涂,听信了别人的谗言,做了蠢事,但是那真不是我的本意,那都是别人指使我干的。那个人是……”
王世勇伸手制止他道:“不用多说,我都明白。”
马海涛这才搓着双手,道:“王科长,听说我们科室人事会有大动作?周科长要升副主任,王科长要当扶正了,我特地过来恭喜恭喜。”
王世勇淡淡地道:“人事问题,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那都是组织上的安排。”
马海涛涨红了脸道:“王科长,我参加工作也有四五年了,一直努力着呢,可是连个副主任科员都没评上……”
王世勇打断他道:“马哥,我再说一次,人事问题,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你在我这里说再多也是徒费口舌。你最起码也该去找王主任哭诉哭诉。”
马海涛羞得无地自容,起神离开了。王世勇冷冷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他想起了一句名言。
对待朋友,我们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我们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王世勇收起纸笔,来到楼上的周国明家,周国明家里正准备吃饭,他的小儿子周文轩在摆碗筷,见到王世勇,抬头甜甜的叫了一声:“钱叔叔好!”
周国明和妻子高素丽都在厨房里忙活,周国明喊了声:“王世勇,你先坐,我炒完这个菜就来。先说好了,等会就在我这里吃饭啊!”
王世勇应了一声。
周国明拖家带口的,又是正科级干部,住的是套间。两房一厅,住三口之家,倒也宽敞,但是,他的岳母瘫痪在窗,岳父去世得早,而小舅子又没多大能力,连自家都难养活,照顾岳母的重担,就落在了周国明两口子神上,前两年就接了来,一直住在这里,周国明侍之如亲母。好在孩子还小,一家人挤一挤,倒也过得去。
王世勇正是看到了周国明的这种大孝,才觉得此人可交,他真觉得,一个对父母至孝的人,人品肯定差不了。
周文轩很懂事,马上就搬了凳子来给王世勇:“钱叔叔坐。”
王世勇笑着抹了抹他的头:“真乖!”
王世勇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块小蛋糕,上面歪歪扭扭的插着七只小蜡烛,笑道:“轩轩,今天是你七岁生日哟?”
周文轩点点头:“是啊,这蛋糕是爸爸送我的礼物。”
王世勇掏出两百块钱,塞进周文轩的口袋里:“叔叔没买礼物,这钱你就拿去买些文具吧。”周文轩开心得大笑,小孩子心性,急于告诉父母亲,当即就掏出钱来,嚷嚷着跑到厨房去。
周国明和妻子都有些吃惊,因为王世勇给了周文轩两百块钱!
周国明从儿子手里一把夺过,塞回王世勇:“这可不行!”
王世勇笑道:“一点小意思,给轩轩的,又不是送你的,你急着啥劲?要不,这饭我还真就不吃了。”
高素丽就打了打周国明的手:“这是王世勇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周国明见妻子开了口,只得作罢,任由王世勇又将钱塞回周文轩口袋。
在周家吃饭,周国明知道王世勇有事要跟他聊,就喊他一起下楼散步,两人来到院子里,抽着烟慢慢走着。
“周哥,最近人事有变动,是吗?”王世勇开门见山。
“我也是才听到风声。”周国明笑道:“多亏了你啊,王世勇,在泗水县要不是你坚持,我只怕就栽了!”
王世勇摇手道:“这是周哥应该得到的。我们水督办的工作,性质比较特别,对全省的水利工程都有着监督权力,特别是我的报告通过之后,随之而来的,必定是热火朝天的全省水利大建设,我们科的工作必定更加重要,在用人方面,我觉得更要把紧关口。”
“你有什么意见?我找王主任去商量。”
王世勇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同他交流了一下。
几日后,办公厅的人事任免通知下达到科里,周国明升任水督办副主任,王世勇接任科长职务,东方红升了副科长。马海涛调往香江市政府地方志办公室工作。
马海涛哭丧着脸,不服气也不甘心的四下找关系,想要留在水督办,但没有人愿意替他说话。他再次到王世勇面前哭诉时,王世勇只说了一句:“这是组织上的安排,我也无能为力。”
马海涛最终还是落寞的离开了省政府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