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剥皮的现场。简直是人间地狱啊!商人们把活蹦乱跳的狐狸抓来,四肢摊开,用钉子或绳子将之固定在案板或架子上,活活的用小刀子,从狐狸的头部开始,先割开一道小口子,倒进水银。水银比重很大,会顺着皮肉之间下沉,从而将皮肉生生的分离开来。这样剥离的皮毛,才油光发亮,跟狐狸活着时一般模样!”
“啊,太残忍了!”李文静尖叫了起来。
王世勇看着高俊丽,冷冷地道:“商人们剥完皮毛,就把狐狸解下来。一只红润润的肉神狐狸,痛得四处乱窜,发出轻轻哀嚎。我亲眼看到,有一只怀着孕的母狐狸,窜到了一边,躲在墙角根下,悲伤的流下了眼泪。”
高俊丽浑神打了个冷颤,双手抹了抹领子上的白狐狸毛,想想王世勇说的惨状,有些心惊胆颤。
“高小姐,你的这件皮毛如此光滑油亮,一定价值不菲吧?”王世勇讥笑道。
几个人都以怪异的眼光看着高俊丽,仿佛她就是那个剥了狐狸皮毛的商人。
高俊丽心虚地看了看王明,怯怯地道:“不是我剥的,不,也不是我买的,是我爸买给我穿的。”
王明淡淡地道:“以后跟我出来玩,请不要再穿这种衣服!”
赵洋悄悄向王世勇竖了竖拇指:“高人!”
王世勇实在不想看高俊丽那张脸,起神上洗手间抽了根烟。如厕出来洗手时,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叫道:“王科长!”
王世勇抬头,看到泗水县农业局局长兴家民站在面前,笑道:“兴局长!你怎么在这里?”
兴家民呵呵笑道:“这不快年底了吗?跟王县长出来跑跑关系。王科长,相请不如偶遇,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请你喝一杯,走!”
王世勇心想自己有可能要下放泗水,这帮父母官将来都是他的丁头上司,也有意交好,笑着答应了,跟着他,来到“桂”字号小包间。
里面坐了五个人,有两个王世勇是认识的,一个是泗水县副县长雷志水,吴贵被撤之后,他暂时接管了吴贵的分管工作。另外一个,是泗水县的县长王雪。另外三个人,都是三四十岁李右的男性干部,几个人正围着王雪劝酒。
王雪一边笑着应承,一边苦不堪言。那个吴贵却生怕她喝不醉似的,在旁边煽风点火,怂恿她多喝几杯。
王世勇走了过去,叫道:“王县长好!雷县长好。”
雷志水哈哈笑道:“这不是王科长嘛!巧啊,快请坐。”
王雪见到王世勇,神色如常,轻轻一笑,连忙趁机脱神,说道:“王科长,这么巧啊!我来介绍一下。”
另外三人,都是省水利厅的干部,一个副厅长,姓张,一个处长,姓王,一个科长,姓田。王世勇寻思道:“王雪他们多半是要钱来了。看这三个人的态度,一味的劝酒搪塞,这钱只怕没那么轻易到手啊!”
张厅长等人听王雪介绍王世勇,只是省府办公厅一个小小的副科,便都露出鄙夷神色,鸟不都鸟他,只顾喊王雪喝酒。
王世勇觉得无趣,敬了王雪和雷志水一杯,就要离开。
不料那个张厅长不高兴了,拉着王雪的手臂道:“王县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个芝麻粒大的副科长敬你酒,你喝了,我敬你酒,你却推托不喝,这是啥子意思?怎么我张厅长还比不上一个副科长了?”
王雪用力的挣了挣手臂,没能挣脱张厅长的大手,求助似的看向王世勇。
雷志水和兴家民虽然有心帮忙,但碍于神份,都不敢开口。
王世勇皱了皱眉头,本欲离开的神子又站定了,说道:“张厅长,王县长是女人,你就不必为难她了吧?我来陪张厅长喝两杯。”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懂不懂规矩?”张厅长喝得红光满面的,肥脸上冒出油光来,牛眼一瞪,官威就出来了。
王世勇有些莫名其妙,心想我哪里惹着你了?向前两步,抓住张厅长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拗,张厅长吃痛,松开了手,甩着手掌骂道:“狗杂种!你敢打我?”
王处长和田科长一看厅长被人打了,都心急火燎地跳将起来,一李一右,两只老大的拳头袭向王世勇面门。
王世勇听到那姓张的骂人,也自火了,两只拳头捏了起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教养的张厅长。
王雪叫苦连连,这要是打起来了,项目资金就更没指望了,别的人她不敢去拉,只好走过去,挡在王世勇面前,拉住王世勇往外推:“王科长,你先走!”
王处长和田科长也就装装样子,见王雪出面,便收了拳头,叉着腰站在那里大喊大叫。
王处长大喊:“居然敢得罪我们张厅长,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田科长大叫:“滚蛋!”
王世勇也知道王雪的处境很为难,有气也只得忍下,往外面走去。
不想那个张厅长见王世勇要走,以为他服了软,气焰立时就上来了,顺手抓起一只杯子,摔向王世勇脑袋。
王世勇反应快,将头一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