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衣郁如烟,勤勉履职,其心可嘉,擢为正五品尚服,执掌尚服局。”虞淅川郁如烟无法,只得领旨谢恩。
朱祐樘又道:“朕听闻你二人一直住在宫外的茅屋陋室中,这甚为不妥,朕这就派人敕造将军府。”
郁如烟听到此,即刻跪下道:“皇上,万万不可。圣上新朝初立,一切万以节俭为要,若因微臣之故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则微臣夫妇万死难辞其罪。”
朱祐樘颔首赞许道:“你这女子甚是有趣,怪不得皇后对你赞不绝口,也罢,既是如此,前朝的和巽亲王被废后,他的王府一直空着,便将他的亲王府改为将军府供你二人居住罢。”
郁如烟听闻,眼皮一跳,一来朱见湜的下场极惨,住在他的旧王府中,让郁如烟有些忌讳;二来郁如烟想到,朱祐樘将亲王府赐予己,无非是想以朱见湜之事警醒自己,身居高位更要恪己忠心,万勿有那非分之想。
郁如烟虞淅川谢恩后,朱祐樘又道:“郁尚服,下月朕与皇后大婚,你需为皇后裁制一身吉服。”张念芹笑道:“如烟,我终于可以穿上你裁制的衣裳啦。”郁如烟道:“微臣领旨,必不负皇上皇后重托。”
朱祐樘挥手示意屏退左右,方才低声道:“朕曾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朕感念二位爱卿搭救之恩,朕亦没有食言罢?”
郁如烟跪下道:“微臣夫妇谢过皇恩浩荡,然皇上所说甚么搭救,微臣并不知晓,微臣夫妇只知效忠圣上,万死不辞。”朱祐樘含笑盯了郁如烟很久方才道:“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