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这不是去送死么?”
“哈哈,李大人,这先置死地而后生你可懂?徐王在我看来是,那可是当今才俊,若是你能跟他联合,这太原之行必保你无忧。且徐王乃是皇亲,朝中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又岂敢下重手?到时候有徐王护你,你又有什么可担忧的”
李纲摇了摇头,安静了些许:“你说的这些确实在理,不过徐王真能堪此大任?”
“我已经跟宗泽宗大人考察了徐王一番,确有如此之材,还望李大人配合!算我种师道和宗大人求你了!”种师道双手抱拳,神色严肃,坚毅之甚。
“这使不得,使不得!”李纲上前握住种师道,那生满老茧的双手,叹了口气:“既然有种大人与宗大人担保,我李纲便信过俩位!好,太原我去!”
种师道听到此言喜笑颜开,连忙又倒了碗茶水与李纲:“哈哈,李大人,来尝尝这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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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徐王府的门便被敲开了。
“请管家通禀,就说朱伯材求见。”
赵棣见赵四急匆匆的跑过来说有一个叫朱伯材的人求见,便赶忙起了身来。
“国丈今日来小王府中,真是蓬荜生辉,快请快请。”
朱伯材自从大殿回来以后,心里便是七上八下的。那天把徐王绑了回来,徐王一直到最后都没告诉自己他的身份,后来到了大殿上,可把自己吓的半死,关键是人家还帮自己兜着老脸,这回来以后越想越对不住。这不,一大早让人挑了几箱礼品送来赔罪。
“徐王果真是大人大量,那晚老夫实在是鲁莽至极,多谢王爷处处帮老夫留着脸面,老夫无所回报,这是从江南老家那里捎来的上好布料,还有些珠宝首饰,还望请徐王笑纳。”
一共四个箱子,被朱伯材一一打开。
“国丈您真是太客气了,这些东西这么贵重,小王我受之有愧啊,啊哈哈。”
朱伯材当上国丈是万万没想到的事,不过本以为尽如人意的他,这半年来上了高堂才察觉到了并不是那么回事。这权在手边,得需要穿一条裤子的人来抓,而之前的郓王恰恰给了他这个机会。郓王写诗作词,文采风流算是一等一的好手,但是这朝堂之上却没有一足之地。而徐王的出现,如同神助一般的给了他机会。
朱伯材笑道:“王爷哪里的话,老夫以后须得仰仗您呢,这些小礼不成敬意,徐王切莫嫌礼小。”
赵棣翘着二郎腿,一边挖着鼻孔笑道:“朱国丈真是豪爽,啊哈哈,小王就喜欢您这样的人。敢问二千金是否知晓本王的身份?”
朱伯材连连摆手:“小女近来被她姐姐邀到宫中去玩耍了,一直还未回府。”
“那就好,希望国丈不要跟她提起本王身份。”
这句话倒是把朱伯材弄得云里雾里的。
“王爷难道不喜欢小女?”
“我自然喜欢,不过爹爹已经将她赐婚给四哥,你说我能怎么办?”赵棣谄笑道。
朱伯材也跟着道:“我也是为此而苦恼,若不是郓王,其他些官宦人家还是好说,可是这皇命一出,无法更改。”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赵棣捂着嘴,一阵要命的咳嗽可是把朱伯材吓了一跳,赵四机灵的从屋外跑了进来:“国丈,王爷身体欠恙,不如下次再会?”
“好好好,王爷,那老夫下次再来。身体须好好护养,老夫告辞。”朱伯材出了门,赵棣止住了咳嗽,眼神示意赵四去送客。
然后关起门来,好好把玩了箱子里的那些珠宝首饰,好一个价值不凡!
赵四送走了人,又急忙回道赵棣身前。
“赵四,朱国丈这般有钱,你将这些缎子,首饰到当铺换些金银回来,别让人瞧见了。”
“知道了王爷。”
赵棣打了个哈欠:“赵四,今个是几月几日?”
“王爷,今个是四月二十九。”
“府中行李可备好了?此次前去我只带上你与秋儿。”赵棣哼着小调喝着新茶,昨日种师道派人送了些过来,果真是甘之若饴,清香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