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东方露出一条白线,晕红的微光照耀在整个落花村。
鸡鸣,鸟叫,薄雾浓云,百花齐放,此情比景,只能四个字来形容——世外花源。
茅屋内,闭着眼的男子满头大汗,眉头紧皱,似乎正困扰于一场噩梦:“不要!不要……”
“啊!”
君笑天突然惊醒来,大汗淋漓,几乎湿透了他的整个身体。
他定了定神,情绪终于稍微稳定。转身一看,妻子林碧凡和儿子君临熟睡。
突然,他心里一惊,快速走出房门,整个院子出奇的安静,甚至整个落花村都安静的让人觉得压抑。
“李叔!?”
“?”
君笑天暗道不妙,迅速转身回屋:“碧凡,碧凡,快醒醒,快醒醒”
林碧凡艰难的睁开眼,由于生育不久,她身体依旧很虚弱。
“怎么了,天哥?”
“快,你和孩子赶紧进密道”
君笑天来不及解释,迅速将林碧凡扶起,然后把小君临抱起。
说来真是奇怪,小君临被突然惊醒,居然没有大哭大叫,只是好奇睁大两颗黑白分明的眼睛。
“这孩子真是奇怪”
林碧凡道:“天哥,到底怎么了?”
君笑天根本没有时间解释,一掌拍在地上,哐的一声,突然出现一条通道:“快,碧凡,你带着孩子先走”
“天哥,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碧凡见君笑天样子不似在说笑,连忙道:“怎么回事?我和孩子是不会离开你的”
君笑天苦笑,那里还有时间解释啊,他将孩子递给林碧凡,然后一把将他们母子推进密道:“这条密道是为防不测而开的,除了金九斤和我根本没有人知道,你带着孩子赶快离开‘”
林碧凡一愣,想要从密道出来,却被君笑天一把拦住。
君笑天将一个盒子扔进密道,咬牙一掌,再次关上密道出口。
“天哥天哥,天哥,到底怎么了?呜呜……”林碧凡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一定是出了大事了。
她大喊了无数声,还是没有回答,看来这密道是封闭的。
“呜呜,孩子,你才刚刚出生,连名字都没有,就离开了父亲,呜呜……”她一个女人,眼泪是她目前最好的发泄工具。
苦涩的泪水滴打在孩子脸色,孩子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充满了单纯、天真。
林碧凡突然怔住,拾起地上的木盒,留恋的看了一眼密道处,然后抱着孩子转身离去。
君笑天将妻儿送入密道,顿时松了一口,但是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于是,他轻轻一跃,从屋顶底取出一把剑,随即一抽,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
“好兄弟,好久没用你了,不知道还顺不顺手啊”
君笑天笑了笑,轻吹一口气,剑鸣再次响起。
他走出茅屋,看着片片随风而来花瓣,一剑直出,一道剑气无形而出!
噗……
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上掉下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
鲜红的鲜血伴随着花瓣而落!
血染落花红更红,风扶弱柳纷外柔!
“都出来了吧!”君笑天谈谈说道。
突然,四面八方,一群蒙面黑衣人纷纷落在茅屋周围。
“居然还蒙面?李费臣,我们又不是不认识”
黑衣人中走出一人,撕下蒙面黑布,正是跟随君笑天多年的李费臣。
昨夜还跟君笑天呆在一起的李叔!
李费臣笑道:“君二爷,果然是好见识”
君笑天看到清黑衣人的一刻,突然觉得心中一阵抽搐“我自君笑天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哼,君笑天,我从来就没有效忠过你,我一直都是大爷的人”
闻言,君笑天退后一步,心道:“难道,连大哥也……”
李费臣道:“主上想请你到揽贤楼一坐,这也是大爷的意思”
“难道,主上答应我的,难道他想反悔吗?”
“不是,主上只是听说昨晚这里出现异象,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蒙面人道。
“那我要是不去呢?”君笑天道。心道:“这家伙原来没有把昨晚的事说出去,不过也好,这样就再没人知道了”
蒙面人道:“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蒙面人说完准备出手,突然三股强大气势铺面而来。
“哈哈,居然有人比我还来得早,不过都是些蝼蚁而已”
“妖星到底在哪里?”
“昨晚上一路狂奔,幸好没有弄错啊”
随即,只见两男一女出现,其中两个男的胡子拉渣,一高一矮年纪不过四十,女的倒是好看,充斥一股妖娆的味道,特别是那双足以眼睛,足以迷惑世间任何一个男子。
从三人的服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