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粉,主要成份就是尸粉。选用丧尸头骨,磨制细粉。再辅以其他材料,按比例调制,秘制成此方。早在一千多年前,蛊术由中土苗疆引入东瀛,后经时代演变,分流,融合,最终形成了现在蓝本。千百年来,民间一直视此为不祥之物,即便是使用者,也会招来厄运。老百姓避而远之,医界和正道又不屑使用。在历史上,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乏热衷于钻研奇淫巧术的能人。总有那么几个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不为名利,只图抱负。他们即使过了18岁,68岁,仍有无处安放的青春。在战国时期,民间已经形成了以供奉迷粉为神明的宗教,迷粉也在数月间被包装成了神皇散。当时的执政者担心自己的统治权遭受威胁,当即传令下去。武藏将军接到皇令,以妖言惑众之罪名,率兵剿灭了这个宗教。并私下将迷粉的配方据为己有,暗中遣人研制。苗疆蛊术,主要以虫入药。现今的迷粉参杂了部分和尸体有关的成份,很可能融合了与蛊术共同享有东亚两大邪术之称的降头之术。蛊术诡异神秘,降头术恐怖恶心,相之结合塑造了一个全方位,立体化,360℃无死角的恶魔。
迷粉对人类而言,有色无味。挥散在雾气里很容易被忽略。对丧尸而言,它有标记领地的作用。迷粉中中和的丧尸骨粉很容易被丧尸的嗅觉感应出来,它们一旦发现此物,便会自行避让迷粉的覆盖范围,这表示王级以上的领地范畴,所以普通丧尸不会进入其中。丧尸界,也有着自己的社会结构。这就相当于我们挂在门上的提示牌。例如:“嘿咻中,请勿打扰!”;“墓主忙死了!加好友请扫二维码,改天找你也行!”
“卧槽,尸骨粉,蛊虫!喵了个咪的给老子吃这玩意!?”布哥听得脸都绿了。
“这只是开胃菜,让你听听其他配料更加滴精彩,这里面除了尸骨粉,虫子,还取材生人的头皮屑,眼屎,鼻屎,耳屎等等,取用文火慢慢烹烤,其味道温而不燥,肥而不腻,唇齿留香,这是舌尖与味蕾最独特的享受……”安琪想吓唬吓唬布哥,在他旁边添油加醋,信口开河。
布哥闻言,倍感恶心,他也学着飞狸兽咀嚼树叶,清理口腔。飞狸兽看到布哥摘树叶,勾起了它的兴趣。它从树冠上吱吱地叫着,饶有兴致的帮树下的胖子采摘树叶。桑皂树,落叶乔木。岛上的土著在几百年前发现桑皂树的果实可以洗涤布软,后来用它们的果实提炼土肥皂,就连桑皂树的树叶也可以泡进水里,用来清洗衣物,而且味道清新淡雅。布哥风卷残云,分分钟已经把一颗桑皂树吃成了光杆司令,认为自己已经焕然一新,这才放心下来,算是心理得到安慰。
“你把树叶全吃了?”万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布哥。
“吃了,咋了?”布哥回答。
“没事没事,你开心就好!”万飞摇乐摇头:“算我没说。”
“你个傻缺,刚才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迷粉配方,哎!哎!哎!不要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安琪捂着笑疼的腮帮子。
“他这样没事吧?”万飞悄声问符女。
符女淡淡一笑:“打几个嗝就好了,不会有大碍。”
“安琪!你过来,我保证不打脸!”布哥心里边想得却是:“被老子抓到你,专打小屁屁,”只是他挺着个草包肚子,追又追不上人家,只能心里痒痒,嘴上干骂。
“哈哈哈哈……够热闹的!看来人都齐了!”只见一个人伴着笑声跳到场中来,一身金黄铠甲,从头顶武装到脚根底。此人一现身,安琪立刻停止了打闹,追逐中的布哥见安琪脸色有异,也顺着她的目光往金甲人这边打量过来。
安琪双眼喷火,残害哥哥的仇人就在眼前,叫她怎么不恨之入骨。布哥双手握紧尼泊尔,如临大敌,一时间竟不敢轻举妄动。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却很淡定,就是万飞和符女。当金甲人把头盔转向符女时,她的嘴唇微微蠕动,但是没有说话,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金甲人转而又与万飞目光对视,像是询问的意思。
半晌,万飞突然一笑,从嘴里挤出三个字:“教官好!”话一出口,其余三人都是一愣。
最是吃惊的当属安琪,这种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什么时候成了万飞的教官,他这么费劲心机的接近万飞,肯定包藏祸心。而万飞偏偏还蒙在鼓里!“万飞,你别信他,我大哥失去身体(这话听着别扭),就是拜他所赐!是他曾挟持大哥,要挟我渗透到你身边,获取进入战备中心的徽章。但我放弃了,因为……因为你是好人!请你相信我!!”
万飞轻轻叹气,走到安琪身旁,抬手擦去她脸颊的泪痕,柔声耳语:“我可从来没怪过你哦,记住,以后遇到难事我们要一起分担,经历了这么多生死,我们已经无法失去彼此,懂吗?傻丫头!”
“别看平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俺胖爷插兄弟两刀的时候从没掉过链子,这叫仗义!”布哥插话道。
安琪破涕为笑,纠正布哥用词错误:“哼!是为兄弟两肋插刀!”
“对!啊对!一个意思,我注重意境,不注重那些花里胡哨滴。”
雷仁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