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古拉跟着牛吉拉去打猎,中途忽然觉着肚子痛,牛吉拉用手指了指说,去那里。那里长有茂盛笔直的多尔皮树,树皮柔软,寒古拉上完厕所后,屁股撅起抵着树干来回摩擦,穿上裤子,伸手撕下满有成就感的一层树皮,第二天又会长出一层新树皮。寒古拉爱死了多尔皮树,小时候他最爱做得事就是去蹲厕所,撕树皮,最多一天之内撕了二十几片,使得种在他家后院的多尔皮树从大腿粗变成手腕粗,为了使它能继续活着,近一个月内,寒古拉全家只能用木棍来擦屁股,用完后还需要用手甩干净,作为家里唯一的女性寒七果,待遇上略微好些,她用得是晒干的兽皮,至今她背包里都随身携带着数快兽皮,有时情况恶劣,她会重复利用,用清水洗干净,晒干,时间久了兽皮就开始掉皮等到彻底消失在背包里,她就需要重新找几块兽皮,通常她会拜托哥哥说,今天想吃松鸡肉。这种小型动物的皮很柔暖,伸缩性好,晒干后会缩成手指粗细,用时沾点水,不但干净还很舒服。寒古拉觉着此方法太麻烦,出门没见着多尔皮树,他就随便摘些树叶解决。在那个时代,随便会害死人,就算不害死也会受罪。就说寒古拉去森林里找寒七果,路上肚子痛,忍痛在四周转了一圈,没找到多尔皮树,情况又危机只得就地解决,再伸手随便摘下几片叶子,结果小菊花当场就不好,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撕裂开。寒古拉连裤子都来不及穿,飞一般跑回家,路上撞飞了好几只小动物,把寨子里洗头的阿姐弄得全身湿透,回到家中,寒古拉他爸告诉他说,有个小东西进你屁眼了,随带安慰了寒古拉好些句,比如说现在那个小家伙的尾巴还有小拇指那么长在外面。寒古拉他把还特意把自己的小拇指移到寒古拉面前给他看。寒古拉感觉略微安心了,猛地一股排上倒海翻腾感,从屁股里传来。寒古拉他爸一看,笑着说,完全进去了,没事,我去拿工具。寒古拉他爸拿会了两样东西,吃饭的勺子和串肉的棍子,采用撬勾组合,结果弄得寒古拉嗷嗷叫,看热闹的人越发多了。寒古拉他爸的办法显然没有用,他说,要是能外面一把抓住就可以了。寒七果适时地回来了,小手在寒古拉的喊叫声中伸进再伸出,那个小动物已经握在她手里,口吐白沫,眼睛上翻。寒七果救活了它,养在空心木桩中,最后活生生被寒古拉吓死了。
寒古拉按照牛吉拉的指示,蹲在了一棵多尔皮树下,回忆起过往,心中很感谢自己的妹妹。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大陆桥森林,一抹熟悉的身影,让他立即翘起屁股,贴着多尔皮树挪动了几下,转身去撕树皮,眼神心却盯着寒七果快速移动的身影,有东西在追他。人在情急之下,过去轻而易能做到的事都做不到。寒古拉用蛮力将这颗多尔皮树给弄断了,他有很好的教养,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用他用过的树皮。
寒七果半路上跟丢了欧罗安,遇上了一头长相怪异的野兽,头上有三只眼睛,看起来像人,却全身长满了绿色的毛发,有锋利的爪子,好几棵树就这么被它轻轻碰下,全倒了。它嘴里还能吐出绿色的球状体,软趴趴,就像装了水的气球,碰到物体表面就会爆裂。寒七果顺利地躲过了投向她的绿球,绿球碰到树上爆裂开,树立即变成灰色。寒七果回头看时,那棵树正在风中慢慢消失,灰色触碰的地方会都变成了灰色。寒七果企图说些什么,却发现这头怪兽根本不想和她交流,愤怒令它失去了理智。寒七果停了下来,对着自己的手咬了一口,将手缓慢地抬高,另血慢慢滴落。野兽紧急刹住车,灰尘扑面而来,它的脸在灰尘中若隐若现,最后变成了疑惑,然后变成了笑容,绝对是恐怖的笑容。它捧住自己的肚子在地面打滚,笑声惊动了整座大陆桥,乃至大陆桥旁边的森林,飞禽四处乱窜。
勃利外亚和其他守护者,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大陆桥看去。
勃利外亚很快就发现欧罗安、牛吉拉、寒七果、寒古拉都不见了。
勃利外亚下令前往火山岛,队伍分成了三批,路斯带领了三人,勃利外亚带领了四人,另外委派了切瓦蓝去最近的部落寻求帮助。
在部落中,也有不少退役的守护者,他们会在部落里进行训练,为部落培养出很多赏金猎人,当然不是所有的赏金猎人都有守护者的能力,就说寒古拉他爸纯正的猎人,排斥守护者的那一套,从寒弩回来后在他脸上出现的骄傲神色看得出他有点不确定了。
切瓦蓝也是一名语者,和欧罗安不同的是,他从不研究和语者无关的事,没有什么军事才能,如今没有其他技能的语者会被视为部队的负担。切瓦蓝总是戴着顶黑色的帽子,过去可能是红色的,他总是说这帽子是一位了不起的语者送他的,那位语者只是动了动嘴皮就使得一头红毛熊倒地。没人愿意相信他酒后的话,平日少言的他喝了酒就变成了话唠,总有说不完的话。关于那位了不起的语者,在五大城邦里都无记载,最后一位能使用咒语的语者存活于近五百年前,在人王柏古月死后自杀身亡,他的名字叫克拉路西,据说他深爱着人王。
切瓦蓝却深信他遇见的那位语者就是克拉路西,就算不是也是他的后代,两者相似度极高,在关于克拉路西的卷轴中并没有他的画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