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生我一双执剑手,化作木兰杀敌寇!”
歌停乐止。
小皇子呆呆的立于亭边湖畔,听得乐声已黯然,闻得歌声再神伤。
女子的弹唱充满了悲切的伤痛,又充斥着最为浓郁的思念之情,歌曲最末,竟是忽而高亢壮烈,恨不能,痛不甘,可惜却再难回首。
“深夜弹唱,打扰公子安睡,还请莫要怪罪奴家。”女子开口,声音娇柔清脆,不似先前琵琶嘈嘈切切,却似珠玉落盘。
“闲庭散步,打扰姑娘奏乐,还请莫要怪罪在下。”小皇子摆脱离愁思绪,轻声道。
“公子说笑了。”听着小皇子的回答,白衣女子莞尔一笑,道:“夜有所思,故不能寐,公子也是如此?”
“丝竹声声话凄凉。”想着尚在绕梁的余音,小皇子道:“仙音绝伦,只是为何充满哀痛?实在引人伤感。”
“公子折煞了,奴家月清寒,不过一介卖唱女子罢了,粗懂琴瑟,哪里称得上仙音?女子笑着道。
白衣女子月清寒,年岁芳华,脸上却有着极浓的胭脂,脸庞白皙,消瘦面容愈发惹人怜惜。这个名字。这番打扮,却是位歌女了无误。
想着女子的唱词,小皇子问道:“姑娘是吴皇国人?”
“不是。”女子望着西南方,凄凉说道:“家已不家,国已不国。奴家只是一个亡国奴,哪还有资格谈国家?”
确认了女子的身份,小皇子低着头轻声道:“我也是。”
女子一怔。他乡遇故知本是好事,可是乡已不再,国已不再,又如何让高兴的起来?
“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女子看着身前这个年岁不大的少年,声音更添几分凄凉意:“你的家人还在吗?”
小皇子摇头。
“可惜了我只是一介红尘女子,不能执剑护国,听闻我国两位皇子都逃了出来,不知所踪。公子风华正茂,何不习武复国?”女子起身,望着小皇子,眼眸清亮,竟是有些激动。
“此行西泽大荒,正是寻找皇子下落,吴皇国必将复兴。”看着女子,小皇子肯定的回答。
月光清冷却分外明亮,照在女子的明眸上映衬出一抹欣慰,然而想到几日后的事情,她不禁有些担心道:“战帝国的李宏才三日后将在此迎接兵王国的王子,你还是早些离开吧。”
“没关系的,没有人认识我。”小皇子笑着摇头,“越是这样的场合,越容易得到想要的消息不是吗?”
“你还是走吧。”女子担忧道,“只有好好的活下去才更有希望。”
“你怎么还留在这里?”小皇子不想回答,转移话题问道。
“奴家从吴皇国流落至此,幸得幽古楼主人收留,如果不出意外,以后都要在这里了。”月清寒一声轻叹,模样楚楚可怜。她对幽古楼主人感激,但又怎会真心喜欢?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国灭人散,谁能护谁?
歌女月清寒看了一眼年少的小皇子,分外伤感,再无多言,转身离去。
“若能再回故国土,愿为公子奏情柔”
柔音徐徐消散,一阵幽香顺着风打在小皇子的脸上,又添多思。
“同是天涯沦落人,同失故土同相怜..这都是因为你们!”
吴皇国乃五大皇国之一,即便是部分国土郡城瓦解,那也有千万人流离失所,尤其是歌女月清寒一人?亡国之恨,又岂是他一人之恨?
小皇子不再犹豫,三日后,自己确实该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