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是外来户,不过说起来挺寒酸的,大杨村当初就我们一家迁移过来,也就是说大杨村姓纵的就我们家一个。
谢过了拉我们回来的大叔,我跟我妈就回到了家里,因为很久没住人了,不打扫一下根本无法住人。
忙活了一下午,才把家里收拾的能住人。
打扫完卫生,我妈就去买菜了,要过年,年货都是要置办的。
我原本打算是先去找李盘达他们然后再去找王先生,后来一想,这不太妥当,还是先找王先生吧。
我轻车熟路的走到王先生家里后,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那就是王先生失踪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来到王先生家门前敲门,只见他家大门紧锁,锁上还是锈迹般般的,明显是上锁很久了。
我站在王先生家门前,引起了邻居赵大娘的注意,他说小纵回来了啊,你不用看了,他们家没人了。
“大娘,那你知道他们家人去哪了不。”我问。
赵大娘想了半天,说:“自从王先生失踪后王家媳妇跟她的小女娃就搬走了。”
“王先生失踪了?”我大惊道。“大娘,这是怎么回事啊?”
“上次邻村有个人闹撞客,王先生给瞧过以后,回来就失踪了,”赵大娘说。
“那是什么时候?”我问。
“那是很早了吧,初春的时候。”赵大娘说。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赵大娘。”
我谢过赵大娘后就准备回家,可是我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惊讶的声音。
“纵墨?你啥时候回来的?”
听到这声音,我身体一颤,这声音,太熟悉了。
我笑着看了一眼身后的李盘达,说:“我刚回的,怎么样,惊喜不?”
李盘达长的还是跟小时候差不多,就是比小时候瘦多了。
“惊喜,走走走,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咱俩喝酒去。”李盘达一把搂住我的脖子说。
我也反手搂住他的脖子,高兴的说:“找赵得全一块去。”
听到我这话,李盘达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我奇怪的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这样了。
“纵墨,赵得全不在了。”
“不在了?什么意思?”
“他…他死了!”
说完,李盘达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李盘达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劈在我的心口,我的眼前突然变得有些眩晕起来。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别开玩笑了,赵得全怎么会死呢?”我不相信的说。
“他确实是死了!”李盘达边哭边说。
‘噗通!’
我一屁股顿坐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想着曾经与赵得全在一起的一幕幕,我的心忍不住的痛了起来。
我的发小,我的兄弟,曾经跟我一起穿过开裆裤的兄弟不在了,他离世了,这让我怎么能接受,如何接受。
或许今年过年我本不应该回来,王先生失踪了,赵得全去世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跟那原本就不是很强大的心理。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的平凡,我问李盘达:“他是怎么死的?”
“被人打死的。”李盘达痛苦的说。
原来赵得全高二上完就不想上学了,给家里人一说,就自己去外地打工了,因为没什么文化,赵得全就在一家KTV里当服务员,赵得全比我跟李盘达会说,会与人交谈,所以他在KTV里也算是人缘不错。
可是有一天,赵得全去给一个包厢的客人送茶水,进去之后,他看见包厢里的那五六个客人在撕扯一个女生的衣服。
那个女生拼命挣扎,可是无济于事,赵得全虽然受过高等教育,知道遇到这种事要冷静对待,可是毕竟也是热血青年,小时候古惑仔也没少看。
赵得全让那些人住手,那些人看见一个服务生也敢呵斥他们,一脚把赵得全踢趴在了地上。
并下死手的打了起来。
很快这个包厢里的情况就被外面的人知道,那些跟赵得全关系好的,一个个的冲上去,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任凭那些人再厉害,也架不住整个KTV里的服务生一起上。
那些人被制服后,服务生看到赵得全已经被打的不省人事了,就赶紧送医院,但是已经无济于事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我愤怒的大吼。
我跟李盘达的怪异很快就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他们不知道我俩怎么了,也不好上前。
“先生,如果你想见你的朋友可以招魂啊,只要在地府还没有投胎的鬼,都能被招过来的。”
“对啊,我是阴阳先生,我会招魂啊”我突然冷静了下来,等等,刚才是谁在说话?
“先生是我,林凤儿”
原来是林凤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