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依旧在那说:“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一个年轻的姑娘租了那间房子,这个姑娘以前在我们这人缘好,心地也不错,长的也漂亮,是附近一个大学的学生,是觉得在学校住不习惯才搬出来的。
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这是属于都市村庄,村里的总会有几个地痞无赖什么的,他们见这个年轻姑娘总是自己一个人,都动了歪心思,每次找这个姑娘聊天都是动手动脚的,因为有我们在,他们也不敢对这个姑娘做什么,可是后来发生的事,却是我们怎么也想不到的。”
“后来怎么了,”我着急的问。
“后来……”
“你个死婆娘,在哪瞎叨叨什么?还不去喂你儿子吃奶去。”
那个小媳妇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男子打断了,那个小媳妇看到男子过来,惊恐的跑回了家。
男子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根烟,说:“小伙子别介意,我家婆娘就是这样,脑子有些问题,成天傻乎乎的,见人都说老曹住的地方死过人,我都在这住三十多年了,死过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把烟给他推了回去,说:“没事,我也就是好奇,大哥,我先去忙了。”
说完,我就转身回老曹家了,但是那个小媳妇说的话还一直在我耳边回响,我的胸口像是被乌云笼罩了一般,闷的我喘不过气来。
回到老曹家,我师母竟然已经醒来了,他问我老曹去哪了,我说他出去有点事,很快就回来。
我把梯子放在靠墙放着,刚好可以够到房梁。
“小纵,你这是?”我师母不解的问。
我笑了一下,说:“没啥事,老曹走之前说着房梁上有什么老鼠啥的,让我上去看看,”
我从厨房拿出一把刀,别在腰上,正要爬梯子的时候,我师母突然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喊道:“你给我出去!”
“啊~师母你怎么了?”我奇怪的问。
我师母冷笑了一声:“今天我家不接待客人,你回去吧。”
“可是老曹说……”
“闭嘴,出去。啊~”
我师母刚说完,突然喊了一声就昏倒了,然后我就看到老曹还是手刀的姿势,看到师母倒下这才赶紧一把抱住了我师母。
张译还是掂着他的那个手提箱。
“你俩这么快都回来了。”我说。
“你以为呢,跟你这么慢,”张译一边收拾家伙什,一边说。“你赶紧去取房梁木,刚才你师母被那个吊死鬼的本体钻了个空子,要不是我们回来的及时,你还察觉不到呢。”
我无话可说,赶紧爬上了房梁,整个房梁基本上都是光滑的,上面沾满了尘土,只有一块小地方是毛糙的,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
我拿着菜刀对着那块地方就是猛砍,有句话说的好:武林至尊,倚天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菜刀不出,谁与争锋!
很快,我就把缢鬼上吊房梁木递给了张译,张译此刻正在把敕丹朱符放到碗中,并倒入少量朱砂,一边搅拌,一边念念有词:
丹朱艳艳,如日光芒,疾文书咒,威不可挡,邪魔尽除,万鬼伏藏,急急如无极高真律令!
符水弄好以后,张译又让我找来一个铜盆,内侧四周贴满符,然后就把那块房梁木放到铜盆的中间。
并告诉我一会用引火符烧这块房梁木,因为这块房梁木,外面看起来很干燥,其实里面已经被阴气浸透了,人间的火根本点不着。
张译让老曹把他媳妇放到上,把符水递给老曹,让老曹给她媳妇喂下,他自己则是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张九星符。
老曹对着张译跟我点了点头,随后就把她媳妇的嘴巴撬开,生生把符水灌了下去。
符水刚灌下去,原本闭着眼的老曹媳妇突然睁开了眼睛,而这一瞬间,张译对我大喊:“烧!”
我嘴里快速的念过符咒,引火符噗的一声点着了,我赶紧把火扔到铜盆里的那块房梁木上。
引火符一碰到房梁木,房梁木就快速的燃烧起来。
伴随着房梁木的燃烧。我师母突然疯癫起来,大喊大叫,张译见状,赶紧把手上的九星符贴在了我师母的额头上,并大声的念道:
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荧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影,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解厄化灾,急急如无极高真律令!
“敕!!”
九星符可以算是高级符咒了,符咒的催发是很简单,但是画法很难,没有相当的道行,根本画不出来。
但是以张译如今的道行,也是勉强可以催发,九星符催发以后,张译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留下了被贴上九星符后一直在地上打滚,嗷嗷直叫的老曹媳妇,我师母。
看到张译倒在地上,我赶紧上前,知道张译只是疲劳过度,并无大碍后也就放心了。
老曹则是在旁边一脸着急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师母。
不过可以看到师母的惨叫声跟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