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魏家家主一脸难色,最后牙关一咬狠声说道:“欧阳兄!就如你们所言,一言为定!”
欧阳?这姓可不多。
齐开山等人这才望向一旁看戏好久的四人:一位老者和三位中年。
“魏兄真是爽快!”
老者哈哈长笑一声,接着起身来到厅中,拱手说道:“岐山欧阳礼见过各位。常长老,老夫去岁有幸在青云峰见过常山首座,还请闲时代问好。”
常家长老听其提及老祖和青云峰,只得赔笑应道:“定然不忘欧阳兄所托。”
齐开山郁闷的拱手,冷冷丢下一句:“告辞!”
既然欧阳家族出头,那还说什么,走吧。
谁知欧阳礼再次发声:“诸位请稍候!”
又是什么幺蛾子,魏家诸位一脸苦笑,齐开山等人也好奇的留了下来。
欧阳礼整了整喉咙,乐呵呵的说道:“大家可能没听过,我家屛屛与魏家大少爷魏然本有婚约。因为屛屛不懂事,三年前私下来九林郡强行解除了婚约。当然,这肯定是不仁义的,所以老夫这次是奉家主之命前来续约,诸位就是见证!”
常家长老差点惊掉了下巴:“可是欧阳西屛?”
欧阳礼一副坦荡荡,点点头:“是!”
魏然也是一头雾水,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事?对了,上次那欧阳西屛特意和他聊了几句,原来还是有根脚的。
常家长老和齐开山对视一眼,满腹疑惑:听这语气,似乎魏家还有些不情愿,到底几个意思?
欧阳礼伸手朝魏家家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魏兄,到你了。”
魏家家主一阵迟疑,旁边三叔祖低声说道:“家主就应了吧,即便日后毁于欧阳西屛之手,也好过今日局面。”
虽是低语,但魏然就在旁边,三叔祖的话听得分明,什么叫毁于欧阳西屛之手?这是签订的什么忍辱负重条约?
当事人还没有搞清状况呢,坚决不能同意。
不过要想反悔,就得先收回刚才的人情。
魏然侧身跨前一步来到众人面前,朗声说道:“齐城主还请作个见证,小子与这位常长老公平比试,如果我输了,现在就跟他回中山郡。”
呵,这娃疯了。
欧阳礼抢在齐开山发话前,说道:“魏然,不论输赢,谁都不能强行带你去中山郡,因为你是欧阳家的姑爷!”
齐开山原本眼睛一亮,很快就泄了气。
常家长老也是如此,看着魏然轻蔑一笑,故意刺激他。
魏然故意受他所激,冷邦邦的坚持己见:“多谢欧阳前辈好意,还请齐城主见证?”
魏家家主喝道:“魏然,不得胡闹!”
齐开山故意略过家主,将欧阳礼的军,问道:“欧阳先生,这场打还是不打,给个痛快话!”
只要打了,他们就可以挤兑魏然前往中山。
欧阳礼很是恼火,突然灵光闪现,认真的盯了魏然片刻,含笑说道:“打!”
风向一下变了,全场讶然。
常家长老开怀大笑:“好!这里空间太小,外面如何?”
魏然淡淡说道:“在这里就可以了,只要你能接下三招,我就和你回中山。”
语不惊人死不休!
欧阳礼也是眼光灼灼,想要把魏然看穿,原本以为非常高估了他,未想还是严重低估。
常家长老被人轻视,恼怒哼道:“大言不惭!”
众人稍稍靠边站,中央大厅立时空旷起来,场面也不小。
魏然低喝一声:“剑来!”
全场目瞪口呆的发现魏然带来的那个小东西的帽子突然笔挺打开,变成一把蓝剑!
奇迹算不上,至少新奇!
魏然手握蓝剑,持剑立在中央,挥剑一指常家长老,示意上前。
常家长老虽然言语托大,但应付起来却是小心谨慎,运转周身真气,拔剑起势,然后恬不知耻的先行发动。
“南山残阳!”
常家长老沉喝一声,剑光亮起有若夕照,轰向魏然。
魏然眼睛微眯,蓦地精光一闪,暴起!
上来就是八处穴位共振,精剑化作一道白练,极其准确的破入对方的夕照中去。
“铿!”
这次势均力敌,没像昨天那样暴退几步。
看来这长老还不如萧远,或许还是有些轻敌。
常家长老还在震撼中,魏然第二剑出手,又是一道白练。
虽然是最简单的基础剑式,但让魏然来用却有若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根本避无可避!
常家长老毛皮都没摸到,便被精剑长贯而入,一剑刺入对方拿剑的右臂!
为了不为魏家招祸,魏然放过了他。
胜负已分,全场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