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的大汉一把接住,眼睛随意一扫,连忙揣入怀中,道:“小侯爷痛快。”话音刚落,就听一位蒙面大汉喊道:“袭老大,说好让小六子保管银票的,你怎能不顾我们尖刀帮的规矩。”
这响亮的声音刚喊起,那袭老大一刀就斩断了喊话那人的喉咙,喝道:“说了不要喊名字的嘛?”那袭老大,转过身来声音恶毒的道:“兄弟们,西凉侯府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名字及帮会,就是我们跑到天边,也休想活命。只有杀了这几个人,我们的性命才能保住。这些刀尖上混日子的凶徒岂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们大吼一声,提着刀就冲了上来。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呼啸着冲上天空,闷雷般的响声过后,一大团红色的烟雾在空中爆裂开来。却是车夫一看事态紧急,发出了救援信号。
同时冲在最前面的袭老大被车夫的鞭子瞬间缠住了脖子,车夫手腕一抖,那袭老大的脖颈有血雾喷出,那鞭稍竟带有利刃。车夫的手再一抖,另一名紧随其后的大汉又被车夫的鞭稍勒住了咽喉,同样的血雾喷出。其余五人已在这个瞬间,冲到了马旁。一人手气刀落,那拉车的马,哀鸣一声,往前狂冲出几步,轰然倒地。马车瞬间将冲上来的几人撞翻。
叶青羽跟施施也同时从马车内滚落了出来。五人掉头扑上,却是三人扑向车夫,其余两人扑向叶青羽跟施施。
车夫的长鞭若蛟龙出海,鞭稍的寒芒尖啸这从前面两人的咽喉划过,鞭身再凭空一抖,笔直的鞭身若一道利剑嗤的一声就从后面一人的胸膛穿过,不想那人却狂吼一声双手抓住了鞭身,死命的不丢手。
这几个呼吸的时间,另外两名扑向叶青羽的凶徒,却依然仅离叶青羽有几步之遥。叶青羽滚落马车的时候,虽然摔得七荤八素,但依然顺手捡起一把掉落的长刀。同时也斜眼看见那势若蛟龙杀人如麻的鞭影。直接把长刀横在身前,心想只要拖住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大功告成。
却不想眼见那两人扑近,一道瘦小的身影却张开双臂横到了他的身前。“施施!”叶青羽大叫一声,顾不得其他,提刀就向那两人冲去,一把拉开已暴露在刀锋下的施施,横刀就要接住两人砍下的刀锋。
施施尖叫一声,但声音只发出了一半。叶青羽咬着牙,用足全身的力气,横起刀锋,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此时若有半点胆怯和退缩,那多半要歇菜了。
两凶徒的刀是砍到了叶青羽的刀锋上,但就像两片掉下来的刀片,没有丝毫的力气。在叶青羽目所能及的视线范围内,一道黑色的光线从西边的天际一闪而来,直接贯穿了一名凶徒的脖颈,那道凌厉的光线去势不衰,接着直接贯穿了旁边另一名凶徒的脖颈,光线在那人的脖颈中停了下来,却是一枝黑色的箭。
两人力乏的同时,手中的刀锋也就失去了力量。于此同时一道异样的破空声撕裂着响起,一道鞭影紧随那支箭的尾后,在哪两人的脖颈中扫过,那两人的头颅以及喷发的鲜血冲天而起。
叶青羽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下意识的转头往西边看去,只见一位手握长弓的大汉正遥遥的望着他,却是在骨头记见过的白翳。
叶青羽胃中一阵翻滚,再也忍不住的吐了起来。
奔腾的马蹄声由远方传来,独臂的大管家一马当先,身体忽然大鹏似的冲天而起,越过几丈的距离,落到了战场中间。
看着凌乱的战场,以及咕咕直流的鲜血。大管家狰狞的恶脸上阴沉无比。车夫跪倒在大管家的脚下,大管家看着吐得稀里哗啦的叶青羽及施施。眼中厉芒闪烁,转头对着车夫道:“允许你动用黑色令符,此事相关人员若放走一个提头来见。”
那车夫重重的对着大管家嗑了一个头,翻身上马。数十匹黑色战马呼啸而去。
大管家眼中光芒闪烁,“沉寂了太多年,连一些宵小之徒都欺负到侯府的头上了。”
叶青羽吐完之后,怒气未消,拉起同样吐完的施施吼道:“你这死妮子,瞎掺和什么啊!就你这小身板还挡刀呢?”
施施早就蒙了,哭声不止,毕竟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叶青羽叫道:“以后男人之间的事,你离的远远地,关你什么事啊!”
说完,走到那袭老大尸身旁,扒出那叠银票,道:“果然是猪队友害死人。”说完走到施施跟前,道:“还哭,再哭卖了你。”
施施哭道:“小侯爷,都是施施没用。”
叶青羽道:“关你什么事啊!告诉你,以后碰到这种事,你就离的远远地,以免妨碍小爷杀人。”施施忽然破涕为笑,道:“小侯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说笑。”
叶青羽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又没死你,哭个屁啊!”施施强忍着哭声,叶青羽揉揉她的脑袋,道:“以后别做傻事,知道不?”
说完对管家道:“铁叔,那些黑骑是什么人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大管家道:“回去再告诉你,不过小侯爷的心性着实另老夫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