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坍塌,使得这梅庄名存实亡,实打实的成为了一片废墟。
寒苏作为一个执法官,当然是要对同为同事的林恸伤势负责,于是换了地点,在林中,当着萧浑,萧蔷的面,通过他们特有的通讯方式,叫来了许多执法捕快,并吩咐他们将这受伤惨重的林恸,带回执法部。
不过对他的罪责,却是一点没说,她现在不知道林恸为什么和凯达,梅三他们勾结,所以只是暂时给他一个机会,至少他以前还是捉了很多坏人的,替这个世界肃清了很多坏蛋,所以她准备不说,但却说出真实情况的一角。
“我靠,不会吧,咱们的第一大执法官林恸,竟然被那个四阶大神术师的小子给打败了?”
“你知道个屁啊,你还没看出来,这是争风吃醋啊,咱们执法官虽然厉害,但你知道那人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啊,难道三头六臂啊?”
“靠,我可是亲眼见到的,一夜平定南羽国诸王之乱,扶持当年废立太子当上皇帝,他可是牛人!而且在南羽国,力敌正道褚雄,重伤黑白二老,大挫活阎王,这些都还都只是明面上的光辉事迹,暗地里还不知道他干了些什么震惊世界的事情呢。”
“我去,原来如此,这么牛逼,也是,要不然头儿怎么会对他有意思呢,你看头儿和萧浑说话的语气,都明显不一样,以前她哪笑过呢。”
“对对对,经你这么一说,头儿好像对待萧浑,是温柔了一些,我靠,我现在发现,萧浑最牛的是,是不是搞定了我们这个水火不进的头儿啊?这比那些光辉事迹都不可思议啊!”
“是啊是啊!”
抬走林恸的执法捕快们的话并不算大,也并算小,虽然隔了几十米,但仍旧落在了寒苏的耳朵里。
“可恶,你们给我回来!”寒苏气的满脸通红,握起了鞭子就想追上去给他们来一顿鞭笞,但那些手下发现了头儿发怒了,赶忙一溜烟落跑,早已消失的没影儿了。
只留下了在三十米外微笑地看着寒苏的萧浑,以及没好气一拽萧浑胳膊的萧蔷。
“坏蛋,你说!你是不是将本小姐…我,我的娘亲给…”萧蔷说话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到,她见事情结束,就想赶忙将憋在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但谁知说到最后,她脸上羞涩,难为情,却是再也说不出了。
萧浑一怔,也有点尴尬,虽然她其实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月盈女儿,但终归是她身上的肉。
“是…可我…”
萧蔷捂住了他的嘴,大胆道:“我知道,我都明白,但是你应该早告诉我的,你难道想欺瞒我一辈子么?”
萧浑握住了萧蔷柔若无骨的小手,摇头笑道:“没有,并不是的,我准备和月盈找个机会,一起告诉你的,可是一直没找到好机会。”
萧蔷哼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出走么?”
萧浑哪里会不知道,心中有些愧疚,点头道:“因为我和你娘亲的事情吧。”
萧蔷跺脚转过了身去,细弱蚊声道:“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是你们竟然偷偷的,不告诉我,以为我在门外不知道吗?你,你和娘亲的叫声,可羞死人了,要不是我支开了所有人,姨姨和姨夫可就都知道了!”
萧浑心中一暖,惊讶道:“原来,是你一个人守在了门外三日多,而且,还将这件事情憋在心里么?”
萧蔷点点头,没有作声,眼睛有些发红,如果萧浑不说点安慰的话来,说不定就要哭了,那模样,就像是受到了极大委屈的小媳妇。
“难为你了,不过,这是不是证明,你接受啦?”萧浑一喜,母女一起,他还没尝试过,这种齐人之福,简直是老天赐予啊!他起初还有些后悔,但现在却感谢苍天。
“不接受又能如何呢?祝福你和娘亲!”说罢,萧蔷就一甩头,想要离去。
可谁知,却被萧浑一把拉住,抱回了怀中!
“我说的是,接受我们三个人…”
这一下,那傲人的双峰顿时遭受到了挤压,一股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闹得萧蔷嘤咛一声,有些高兴,却也有些难为情。
难道,自己以后真的要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在这臭流氓的床上见面吗?
这,这可羞死人了!
我可是堂堂大小姐,哼!才不会屈服于这点小温柔攻势呢!
萧蔷想到这里,就将脸撇向一旁,“才,才不是呢!”却根本不看这萧浑升了级的柔情眼神,她生怕,看了以后,就会着了他的道道了。
这家伙,可是一个十足的混蛋!流氓!
“对不起,可我当初救你娘亲,可都是指望着你的以身相许呢,但谁知我师父教给我的药王宝典中,只有这种羞耻的方法,但是为了你的娘亲,我又能怎么样呢?”萧浑讪讪一笑,其实,他当初真的不是看上月盈的姿色才这样的,因为,月盈当初虚弱的身体,真跟楼兰古尸差不多,一点生气也没有,而且消瘦之极,饶是他想象力丰富,也无法脑补她原来的模样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