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萧浑昂首挺胸,一副大将军的模样,只是他的身材并非土肥圆,否则就更像大将军了。
苏媚白了他一眼,这不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偷鸡摸狗而来的东西么,用得着这般耀武扬威?
而周围的华服男女自然都是王孙贵族,他们年轻之极,可从来没有听说过龙纹大将军这一官职头衔,而第三代皇帝,更是隔了四五百年,谁还记得?
但是谁知,那桌角一个身穿黄色锦衣的白面少年却在苏媚的一句惊疑下,立刻站起了身,带着比苏媚更惊疑的眼神,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中途竟还差点绊上一跤!
别看萧浑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却是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主,这少年从他背后来,却被他手持一根筷子一点其咽喉,就将少年的步伐硬生生的给止住了。
可谁料,那少年竟噗通一声,跪倒在了萧浑的身前!眼中带泪,嘴唇都差点咬破了去!
“嗯?”萧浑哪里能想到会发生这种没屁眼的事情,当下也不管周围惊讶的目光,直接将少年一拉,就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哭什么,有什么话直说就行,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苏媚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骂:也不知道谁说话最喜欢拐弯抹角,真好意思这样说!
少年还未说话,那旁边的一个身穿黄金盔甲,差点亮瞎萧浑眼睛的青年男子便哈哈一笑,大饮一口美酒,然后自顾自的乐道:“一个落魄皇子,跟两个乞丐,倒真的是一个古今罕见的组合了,不过倒是相配之极。”
他话中大有讥嘲之意,竟连苏媚都给算上,她眉毛一翘,这若是在她实力恢复的时候,恐怕对方就是这南羽国的皇帝,也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而萧浑善解人意,一把攥住苏媚的小手揉了揉趁机揩油,然后另一只手,就将那筷子一下飞了过去!
这筷子本不是武器,但在萧浑这两仪混元劲的手法下,激射如电,堪比利刃!竟是噗的一声,直接穿透了那金甲奶油小生的肩部铠甲,将他的肩胛骨,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来!
扑哧!
下一刻,鲜血如箭,飞洒在了桌上的水酒中,将其染成了殷红。
“啊!”
王孙贵族果然就是王孙贵族,到了哪里,也就只有靠他的好爹嚣张称霸,真正凭借自己力量的时候,多半都是草包饭桶而已,不吓得尿裆已经不错。
不过在这个拼爹的时代,他们这样做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爸爸不叫李刚,名字不叫双江,就不要这么嚣张!”萧浑一笑,虽然苏媚听不懂,但是心中却大快,不过还是发现了萧浑那揉着自己小手使劲揩油的萧浑大手,当即不客气的将其打飞,然后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倒是出奇的没有发火骂他几句!
坐在萧浑对面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破旧华服少年,满脸的憔悴,但看到了萧浑大展神威将大将军的儿子的肩膀用筷子给插破了去,当即心中佩服之极,更是暗赞昔日父皇临终所言的龙纹大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禁卫军,给我上!”那倒在地上的贵族子弟捂住染血的肩膀躺在地上如搁浅鱼一样翻腾不止,口中不住的大喝,那双眼都变成了腥红,似乎非要将萧浑给撕扯成碎片不可。
周围其他王孙贵族都有些害怕了,像是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是个不好惹的大人物子弟,各个都是噤若寒蝉的看热闹,不过仍旧是有个别的胆子大的,小声议论道:
“这是哪里自封的大将军啊,竟然敢伤到朱鹤王爷的王子朱宣,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啊!”
“这小泽镇北面二十里外就是朱鹤王爷的庄园宅院所在,恐怕过了不了多久,就会有红衣血士来此了。”
“红衣血士?就是朱鹤王爷亲自训练的神术师部队么?听说多时些不怕死的人物!”
这些声音虽然小,却都落到了萧浑和苏媚而耳中,而萧浑根本满不在乎!
王爷算什么,老子有皇室宝库中的各种皇室宝物,随便拿出一个装一下,都比你一个王爷官大,况且,这朱鹤王爷就是让水月宫垄断了南羽国经济和皇室人际关系的罪魁祸首之一,萧浑又岂能坐视不管!
“杀?来吧,爷爷在这里等着!”萧浑一巴掌拍去,对面那些暗笑的王孙贵族登时衣衫破裂,内衣全部暴露在了外面,随即纷纷跑走,但当他们迈出门口的那一刻,原先他们坐着的桌子就砰然碎裂而去!
竟没有人知道,这是如何拍碎的?
又是何时拍碎的?
萧浑嘿嘿一笑,苏媚倒是看出了些门道。
原来萧浑是将本是柔和如清风的掌劲瞬间转化刚猛,那桌面自然是后面才爆裂开来!
苏媚是知道萧浑有一种可以将柔和力道和刚猛力道互相转化的神通异能,而这种神通异能恰恰是一般神术师所不能达到的。
因为有脉轮正反运转的限制,频繁或过快的正转逆转脉轮来制造出柔和或者刚猛的灵气,那么只会对自己先造成致命的伤害,别说打人了,就是打个兔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