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的,我巴不得妹妹天天来陪我说话,不然我总闷在这屋子里头,早晚给闷死了。”
宇文清霞便捏着帕子掩在嘴上笑,“只要大嫂不嫌烦,妹妹定然还来叨扰。”
正说着,宝瓶从外头进来,“世子妃,太医院的俞太医来给您把脉,正在门口候着。”
宇文清露适时站起身,“大嫂,既如此,我们便先走了,您好生养着身体吧。”
黎言裳点点头,“多谢妹妹来看我。”语气里却没有与宇文清霞说话时的那份亲切。
宇文清露仍旧走在前头,宇文清霞紧随其后,到了门口,看到门侧站着一位身穿官服的年强官人,自是那位俞太医。
两人慌忙低了头,迈着小碎步急匆匆的那人跟前走过。
宇文清霞走在后头,一双眼紧盯着地下,刚走出去几步,陡然听到后头一个男人清朗的声音,“小姐请留步。”
宇文清霞蓦地一愣,却并未停下脚步,只觉得那男人太唐突,宇文清露却是淡淡侧身朝后看了看,见那俞太医正对宝瓶说着什么,遂讥讽的笑了笑。
不一会儿,宝瓶急匆匆追上来,手上拿着个锦绸帕子,“清铄郡主,您的帕子掉了。”
宇文清霞的脸顿时红了半边,方才那男人定是捡了她的帕子才会叫她的,她顿时觉得羞愧难当,那男人若是个轻浮的,还以为她是故意的,传了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宇文清露却冷冷的笑了笑,嘴角挂了一丝嘲弄,转过身兀自走开了。
宇文清霞羞得泪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使劲咬着牙接过那帕子,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