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零号机启动试验后的几天,虽然当事人的丽仍然在病床上躺着,但关于事故的后续处理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调查事故的原因,修理监控室,对零号机进行检查等许许多多的事情让NERV的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
“乔治,一会把报告打印出来给我。”律子对助手乔治吩咐道。乔治是一个相貌平凡,带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的法国人,在前不久进入NERV总部担任律子的助手。
“好的,博士。”乔治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整理电脑里的相关报告。律子看了一下便转身走了,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与其他正忙得热火朝天的部门相比,医疗部就显得有些冷清了。除了丽这位重伤病人外也就没有其他的病患,所以整个医患区静悄悄的。
真嗣此时正坐在丽的身边,边说着一些笑话边为她削苹果。而丽则默默地听着,偶尔说一两句话。他们都不知道,在病房外正站着一个人。
看着里面言笑晏晏地两人,碇元渡打消了推门而入的念头。他就这样站在门口看了一会,然后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画面。他内心竟升起了一种欣慰,一种感动到想要落泪的情绪。
“男孩子叫真嗣,女孩子就叫丽。”
走在白色的走廊上,耳边仿佛有人在轻声说着话。那声音熟悉而温柔。碇元渡似乎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感动。那幅画面正是唯梦寐以求的。
“看到了吗?”碇元渡低声说着,似乎在和自己说又好像是在对身旁某个不存在的人说。
二
这里是上野医药旗下的一间隐秘的研究所,它隐藏得非常好。直到现在SEELE都不曾知道这间研究所的存在。
“野田,零号机启动实验的报告送过来了没有?”研究所所长木下康对自己的助手说。
“已经送过来了,正在解析。”助手铃木永立对木下康说:“松本大人刚刚到了研究所。”
“松本先生已经来了,这么快。”木下康脱下白大褂,边说着边走出办公室。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到不远处松本正广正缓缓的走进研究所,他连忙迎了了去。
“松本先生,没有想到您来得这么快。”木下康恭敬地说:“未能远迎,实在是抱歉。”
“没事,是我来早了。”松本正广摆了摆手:“初号机的相关报告解析得怎么样了?”
“已经解析得差不多了,正在输入电脑建立模型。”木下康顿了顿又说:“还请松本先生恕我冒昧。”
“你说。”松本正广边游览着研究室边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样本?”木下康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了,全部工作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如果得不到样本,任何工作都没有办法开始。”
“这点我比你清楚。”松本正广与木下康来到所长办公:“但是这件事情急不了。”
“在下也明白,但是研究所的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尤其是得到初号机和零号机的相关资料后更是按耐不住。”
“你是按耐不住吧?”松本正广坐在主位上,调笑地对木下康说。别人他不清楚,但是眼前这位由他自己亲自请来的所长的脾气还是非常了解的。木下康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科学狂人,他有着许多的创意和想法,知识渊博。但却太疯狂了,仅仅为了证明某个理论,他可以完全不顾及自身的安全与别人的性命。
这样的一位科学疯子,在科学家可谓是臭名昭著。也只有松本正广敢使用这样一位危险人物。除了木下康,研究所其他研究人员也是他重金聘请过来的,这些人在各自的领域虽然不能说是第一,但也是绝对顶尖的。
“关于样本的事情就快有结果了。”松本正广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EVA这一块只是次要的,重点你应该明白。”
“嗯,我知道。弄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些成果了。相信拿到样本后不会让你失望的。”木下康自信地说。
“最好是这样。”松本正广严肃的说:“每年给你如天文数字般的研究经费,如果没有任何成果的话,想必后果你是知道的。”
“当然,你就放心吧。”虽然面对松本正广的威胁,但是木下康却一点都惊慌。对于他来说,只要有人出钱让他继续研究就行。至于生命?他从来不在乎,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三
位于首都的西南的郊区里有一栋占地庞大的西式洋房,洋房所在的位置风景秀丽,安静怡人。这里正是新任首相松隆成哲的府邸。
洋房巨大的庭院中,布满了全副武装认真巡逻的保镖。他们谨慎小心的防范着可能的威胁,不放过一丝可疑之处。
洋房二楼的走廊尽头便是松隆成哲的书房,平常他便在这里与来自各地的达官贵人们会面。但今天他所接待的是一个特殊的人物,一个他即信任有顾忌的人。
“松隆,为什么要让军队介入?”松本正广开口说。
“我刚刚上任没几个月,很多地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