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似乎急于表达什么,并沒有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单手攀上她的肩膀,眼睛里是影影绰绰的水漾,他把的另一只手摆到前胸的位置,手里面是一只精致的小盒子,漫妮心里一动,刚才心里的猜想似乎成了现实,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她看了來电号码, 顿时神采飞扬眉飞色舞,当着天佑的面,一点也不避嫌,“老公,你现在在哪,快回來了吗,我很想你哦,,,,,,,,,”
她说着,不好意思的看了天佑一眼,捂着电话跑到沒人的地方去了,
就是刚才她那声老公, 险些把天佑的心脏震出來,老公老公,她那么谨慎的女人是不会随便叫一个男人老公的,就像外界传的,她跟冷擎苍真的和好了,
天佑苦涩的一笑,英俊的脸庞有点苍白,他踉跄的转了身,老公老公,正好听,可惜,他这辈子都沒有机会听她这样叫自己了,
他走到电视台外面,打开那个精致的饰品盒,里面是一枚时尚简约的钻戒,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耀眼的光泽,这是他准备送给她的,今天是他准备向她求婚的日子,不顾家人的反对,不顾娶二婚女人的舆论,就想跟着自己的心,今生想好好的爱她,
可是,一句简单的老公,却把他所有的深情与痴心都变的薄凉可笑,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深爱着你时,你的心里却不曾有过我,
他对着外面广阔的操场发生嘶声裂肺的一声呐喊,紧握了下手里的钻戒,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扔了出去,
他跟冷擎苍的赌约,他被无声的淘汰出局,其实,从一开始,他能如蓝凯瑞一般理智,就不会傻傻的跟冷擎苍赌什么约,因为,在漫妮的心里,他们两个人从來都是不在同一起跑线上!
注定的失败,不过是走了一场苍白的过程,
他的心,很痛很痛,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他会不会还这么傻,
一旦爱了,谁又不傻呢,
漫妮拿着手机看天佑苍白的转身,眼睛一眨,泪水就落了下來,对不起学长对不起,你的爱,我承受不起,
你良好的家世,你父母的反对,你身上顶着的所有美丽光环,都不是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所能承载的,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看了黑屏的手机,自嘲的笑了一下,
其实,冷擎苍根本沒有打电话过來,她一早看出了天佑的心思,在手机上设置了闹钟,刚才响的,不过是闹钟的时间,
一切,不过是她洞穿了他的想法,设的一个善意的局,
这样的伤害,会不会小一些,她想,
她谢绝了亚楠蓝凯瑞等一干同学为她办的庆功宴,回家换了衣服,驱车來到郊外的女子监狱,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來看看慕容伊娜,
这个有才华盛情又糊涂透顶的女子,在看了她的表演视频后,真是让她又爱又恨,
慕容伊娜穿着囚服走过來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一莫名的一震,这个原本应该站在舞台上享受众人鲜花和掌声的女人,因为一时的爱恨,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年华,
唉,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女人什么时候都不能弄丢了自己,一旦丢了,就很难再回到本初,
慕容伊娜在冰凉的玻璃那边坐下,拿起面前的电话,对着漫妮轻蔑的一笑,“怎么,过來看我的笑话吗,”
漫妮轻轻的一笑,笑的有些薄凉,“你这个傻姐姐,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
一声姐姐,惊的慕容伊娜抬起了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玻璃那边清秀的脸,还是那样的不温不火,与世无争,与她见她的第一面沒什么差别,可她的心里,却像是经历了沧海桑田排山倒海的历程,最后都归于平寂,眼前只有这张微笑着从一开始就不惹人厌的脸,
“你不必这样,你应该恨我,”
慕容伊娜强撑着自尊心,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
“我为什么要恨你,之于冷擎苍,是你先跟他在一起在先,之于你父亲跟冷家的恩怨,是上辈子人的事,更与我沒关系,如果沒有这些丝丝缕缕一茬接一茬的狗血剧情,我跟你,或许是很好的朋友,我们都有一样的爱好,不是吗、”
慕容伊娜又是一惊,她沒有想到,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她竟然一点也恨自己,反倒说会成为朋友,
“在跳舞上,你是很好的对手,”
今日的比赛,慕容伊娜也在监狱中看了,她在看到的第一眼,便感觉此女人大有超过自己之势,从她的舞姿可以看出,天分比自己稍逊一些,可假以时日,也必将成大器,
都怪自己今年來疏于练习,即使天分再高,也被浮躁磨了天性,近年來,舞技并沒有多大的提高,现在自己又身在监狱,比不上她在外面的环境优越,她超过自己的境界指日可待,
这样一想,慕容伊娜莫名的恐慌起來,那种恐慌,是那种知道冷擎苍跟她结婚时,也不曾有过的恐慌,甚至于,她有些懊恼,懊恼为什么为了镜中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