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天佑的照顾,漫妮的身体渐渐的好起來,期间冷老太來过两次,正巧碰见天佑在场,她也沒有说什么,只是让漫妮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情她会处理,
这日,她无聊的躺在床头翻着一本杂志,一名护士拿着一篮子百合,跟一蓝芒果走过來,笑眯眯对她说:“有人让我给你送來这个,”
漫妮放下手里的杂志,看着那两样东西,好奇的问,“谁,”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沒有多说什么,放下东西就走了,”
“四十多岁的男人,”
她怎么记不起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她看着那两样东西,越加的迷惑,知道她喜好的,除了亚楠哪还有什么男人,
她看见花篮里有一张卡片,伸手拿了,看上面写的字,“好好养身体,早日出院,”下面沒有署名,她看着看着,眼泪就流了下來,是亚楠,那么难看的字体,除了亚楠,沒有人能写的出來,
她慌忙的下了床,朝着医院门口就跑了过去,
“小姐,你现在还不能出去,”那名护士 在她身后大声喊道,
她蓬头赤发的跑到医院的门口,站定,捂着隐隐作疼的胸口,四处张望,亚楠你在哪里,我知道你过來了,快点出來啊,
她着急的搜寻着亚楠的身影,可是來往的人流里却不见她,她的身体还在恢复期,刚才不觉得有什么,一段路程跑下來,顿觉得头晕眼花,耳鸣脑胀,
“亚楠,快出來,亚楠,快出來,我真的很想你,”
她虚弱的扶在一个大柱子上面,对着医院的大门口喊着亚楠的名字,喊出去的声音,却沒有人回应,
那名护士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追上來,扶住她,着急的说:“小姐,快回房吧,这里风大,小心伤口感染,”
她喊了一会儿,实在是感到体力不支,在护士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的往走廊里走去,
直到她的身体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亚楠红着眼睛从一个街道的拐角处走了出來,望着医院走廊的方向,哽咽的说不出话來,
“小姐,咱们走吧,”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
“她瘦了很多,”亚楠自言自语的说,
漫妮回到病房,被护士安置在病床上,
她很想哭,拉过被子,蒙住头,在黑暗的空间里尽情的流着泪,大约过了几分钟,有一双手扶上她的肩膀,她急速的从被子钻出來,嘴里喊着,“亚楠!”
來人微微一愣,随即邪邪的一笑,“看來你真的很想她啊,”
“布兜,”
漫妮擦擦脸上的泪痕,调整了一下情绪,垂下眼帘,默不作声,
他在她的身边坐下來,看她一眼,“你这个样子,伤口怎么才能好得快,”
“你怎么來了,”她吸吸鼻子,故作平静的问,
“我都來了好几趟了,你都在休息,不忍心打搅你,只是看了你一眼就回去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蓝凯瑞说着就去掀她的衣服,要看她的伤口,被她一下子抓住双手,激动的说:“布兜,刚才亚楠來了,你看见她沒有,”
“沒有啊,”他愣愣的摇摇头,
她松开他的手,重瞳里带了一抹哀伤,“她还是不能原谅我,”
“她如果沒有原谅你,怎么会來看你,”
“那她怎么出现在我的面前,”
“可能是因为自尊心吧,之前你们闹不和,现在要和好总要有一个过程,太突兀了,你们两个都会感觉到别扭,”
“不,我不会别扭,你去找她,告诉她,我不会别扭的,”
他扶上她的双肩,努力的让她平稳一下情绪,“你冷静点,冷静点好吗,你现在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自己去找她,那时,你们一定会和好的,”
“会吗,”她的眼睛盈盈弱弱,带着泪水的光泽,
“会的会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刚才还梨花带雨,要死要活的漫妮,听到这句话开心的笑了起來,“其实,我跟亚楠就沒有什么矛盾,”
“是啊是啊,只不过她喜欢的人,喜欢你而已,”
“你再说,你再说,”她生气的掐上他胳膊,逐渐的用劲儿,
蓝凯瑞寻了缝隙,跳出老远,疼的呲牙咧嘴,揉揉被掐的地方,“真是最毒妇人心,”
漫妮眼睛上翻,双手环肩,得意的样子,“哼,谁让你胡说八道,”
“好,好,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下午还有课,走了哈,”他说着,就要抬脚走人,却被漫妮呵斥住,“站在,我还有事情要你帮忙,”
他赶忙退了回來,走到她的跟前,“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你,”
她垂下眼帘,纠结的绞动着被单,话还沒说出口,先红了脸,“你,我,我,,,,,,,,”
“你我什么啊,你到底想说什么,”蓝凯瑞本就是个急性子,最讨厌别人磨磨唧唧的,他看了一下时间,有点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