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以为是个三头六臂的英雄,没想到却是如此年轻,风流倜傥的少年郎。”
陈炎也趁着鸨母注视自己的时候,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鸨母,只见她身材还算窈窕,五官也算精巧,服饰更是精美,只是脸上擦着厚厚的铅粉,唇上也是涂满红红的朱膏,看不出真实的年龄来。
鸨母连忙躬身把朱唤和陈炎迎进了楼,带着两人上了楼台。
陈炎看到这国色楼里面更是梁柱粗大,楼堂高旷,这种规模即使是朱唤那占得的大盐商的府第也比不上。
鸨母把两人引到一间华丽的包间,叫龟奴上来几样干果和清酒。然后叹了一口说道:“这烽火一年连一年,交通阻塞,我可没有什么好的酒菜可以招待两位将军,还好我们知道战事漫长,早早备下了一些干粮和酒水,只能怠慢两位贵宾了。”
朱唤笑笑:“这战事漫长对妈妈来说可不见得就是坏事,这年头大家更是舍得花钱,我看妈妈早已经赚得个钵满盆满了吧,那天只要战事一歇,妈妈可就是富可敌国的大富主了。”
鸨母白了一眼朱唤,一边帮两人斟酒,一边笑道:“朱将军说笑了,我们平头百姓,哪一个不希望那些大军都能偃旗息鼓,也好安居乐业过个平稳日子。”
朱唤举起了酒杯,闻了一下,又轻轻的放下酒杯,说道:“不错,是云液美酒!”朱唤说完,又转过头来看看鸨母,问道:“妈妈为什么还不把那初月小娘子叫出来侍候炎帅。”
鸨母给自己也斟满了杯酒,举起杯子敬向陈炎两人,嘴上小心说道:“朱将军恕罪,你也知道,没了美酒佳肴,平时我们只能用管弦丝竹来招待客人,初月小娘子正在台上舞蹈,我已经嘱咐,等她下来就立即过来侍奉两位。来,来,奴家先敬两位将军一杯。”
朱唤看到鸨母的酒杯过来,却没有举起自己手中的杯子,他脸带愠色道:“妈妈正是见钱眼开呀,这多什么时候了,还让你的花魁初月小娘子上台表演。”
鸨母喝完了杯中的酒,叹道:“奴家也不想呀,可是客户们有要求,我也没办法,这不初月小娘子刚刚下台休息了一场,就被客人哄着要她上台。客人来国香楼可多是花银子图个快乐,我又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