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去的事,如果吕紫烟的父亲没死,那就一定是她不愿与父亲相认,为什么不愿意相认呢,那就肯定是她的父亲做出了什么让她伤心甚至痛恨的事情来。
吕紫烟娇嗔道:“炎之公子天资聪颖,肯定是猜出来了,所以不愿想问。不错,我父亲正是原来的大宋襄阳守将、现在的鞑子朝廷的两浙都督府大都督!”
果然是吕文焕的女儿,难怪对这守城作战如此精通,也不知道吕文焕镇守襄阳六年,她是否都陪在身边。陈炎点点头道:“我知道紫烟妹妹是吕使君的千金!”
陈炎称呼吕文焕为吕使君,因为吕文焕在降元前职务是京西安抚副使,这也表明了陈炎前期吕文焕苦守襄阳的认可和后期降元的否定。
吕紫烟凄然道:“正是他害死了我母亲,是他降了鞑子害了我母亲,我从十岁起就随他征战在外,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乡,虽知道得到是母亲的噩耗!”
陈炎不知道吕文焕的降元和吕紫烟母亲的逝世有什么因果关系,他看着吕紫烟悲切的样子,安慰道:“紫烟妹妹不需要太过伤心了,我知道令尊降元也是迫不得已,他在外无援兵,内无粮草的情况下,为了保存满城的百姓才无奈出城投降的。”
陈炎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对吕文焕后来甘心做蒙古人的鹰犬爪牙,一路带兵进入临安的做法非常不满,他看见吕紫烟慢慢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水,不觉心里也为吕紫烟的父女身处两个敌对的阵营而感到难怪,他举起手来,掏出一块手帕,慢慢地擦拭着吕紫烟脸上的泪水,忽然,他幡然醒悟道:“紫烟妹妹今天和我说了这么多,难道你和那史弼和塔拉戈相识,你是想亲自去宝应县抓人,不行,不行,我绝不允许你只身涉险!”
吕紫烟双手紧紧握着陈炎那只握着手帕的手,并没有说什么,而只是坚毅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