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如果谁能提高线索一律有赏。”蓝海洋握握空拳,继续说道,“这青田县的一位泼皮诬赖,不知哪里得到的消息,今天下午向梁知州举报说是陈教授日前救了一位男童,还说很可能就是益王,现藏匿在教授青田县的一友人处。幸亏那时洒家有差事到了知州府衙,无意中听到了那泼皮的话,这就赶来向陈教授报消息来了。”
陈炎一听,觉得蓝海洋说的极可能是实话,因为如果他是梁知州的鹰犬,恐怕早就带人来围剿了,而不是一个人过来通风报信。
他焦虑不安地思忖道:“如果这蓝海洋所说属实,那现在陈教授岂不是非常危险。”
急忙说道:“谢谢蓝军爷的高义,我等皆是陈教授友人,陈教授一早出去游医送诊,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正担心着呢?”
蓝海洋惊恐道:“陈教授整日未归,不会遇到不测吧?这里既然没有孩童,倒是也没事,我且到他处,寻寻陈教授看。”说完,转身要走。
陈炎三人看见蓝海洋要离开,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留下他,和他说实话好,还是任凭他离去好。
就在陈炎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之际。
那片桃树林前面忽然有火光一闪,石门洞里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不知有多少人,一个个身着黑衣,正撕下蒙在武器上的黑布,提着亮晃晃的兵刃,向茅屋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