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心里很是奇怪。
陈炎用手指暗暗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果然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又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光滑一片,根本没有伤疤,他继续思忖道:“难道我真的还活着,说是这位和尚救了我,难道这位高僧大德真的是什么神仙圣手,有起死回生,肉骨生肌之功。我在汉口受伤,怎会在温州获救,这汉口和温州想去何止千里,我又是如何到的温州,还有这位中年男子是谁,为何一个劲唤我炎儿。”
“炎儿,你还是不愿认我这个阿大(父亲),你真的不愿再认我这个阿大了吗?”陈宜中以为投水获救的儿子心里怨恨自己,不愿与自己相认,一手遮脸,心里愈加悲切。
看着陈宜中额头上深深的皱纹和痛苦的表情,陈炎又是低眉凝思:“阿大?这位服饰奇异官人模样的人为何自称是我父亲,我可是父母早亡?”
觉远看见陈炎久久沉吟不语,轻颂佛号劝慰道:“陈小施主,难得你一片赤胆忠心,可是百善孝为先,即使你心中有诸多埋怨,也不能对陈丞相有忤逆之心呀!”
“多谢大师出手相救,再造之恩容待来日相报。”陈炎说罢,心里暗道:“陈丞相?我什么时候有了位丞相父亲,而且还一身唐衣宋裳,难道是一夜时间已经完成革命大业,人民又恢复了唐装汉服?”
“这怪不了炎儿,是我不好,是为父不该临阵脱逃,可是炎儿,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要记注,千万不能再自寻短见了!”陈宜中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
陈宜中哪知道此陈炎已非彼陈炎,这火里死水里生的是另一位陈炎了,他可不想陈炎再去投江跳海,说话是分外小心翼翼,唯恐刺激自己性格刚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