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上。
小希吃饱喝足。躺在小床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笑得这么开心。不知他的梦里有什么。
楚翘和孟焱辰站在甲板上。看着游艇划过。溅起白色的朵朵浪花。
“焱辰。焱熙呢。焱熙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楚翘眼里含着满满的笑意。问道。他明明看到焱熙也已经打包好行李了。她心中不禁存了疑惑。既然有游艇。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呢。
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得逞。手却不安分地搂住楚翘的腰肢:“焱熙今早还和我说。他在美渔镇还有一些事情沒有处理完。所以。不能和我们一起走。”
“真的吗。”楚翘看着孟焱辰嘴角戏谑的笑容。有点动摇。
“当然啦。”孟焱辰用力点了点头:“我不会骗你的。”
骗。怎么不是骗。当然是骗的啊。
三年里。他在孟氏里尽心尽力。焱熙倒好。周游世界各地。现在。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娇妻和儿子。他才不会让他这个电灯泡跟在他们的身边呢。
他不过就是用了开发案的事情搪塞了焱熙。让他晚几天才走罢了。
不过。这一番话自然是不能和楚翘说了。
“焱辰。说实在的。离开三年了。我从來沒有想过。自己会再回到那座城市。”楚翘看着越來越小的美渔镇。不禁感慨地说道:“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孟焱辰阖上眼睛。不想再去想那场意外。
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深入骨髓的恐惧。到现在。他仍旧无法忘记。多少次的午夜梦回。他梦见她。他伸手去搂她。梦醒。却只搂到一手的冰凉。
“嗯。”孟焱辰站在楚翘的身后。把下巴轻轻搁在楚翘的肩膀上。紧紧搂住她:“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你知道吗。筱雅和Gorden已经结婚了。还已经有了一个小女儿呢。她看到你。可能真的会开心疯了……”
“筱雅。”楚翘一想到那个鬼马闺蜜。心里也很雀跃。她果然和Gorden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女儿。
那座城市充满了她对过去所有的回忆。有苦。也有甜。
终于。回去了。不是吗。
*
暮色中。
墨染的天空里。星星稀疏。取而代之的霓虹的光亮。一闪一闪。竟比天上的星辰还亮眼。
一间豪华的包房中。高档酒的香味浓郁。弥漫了一个房间。女人扭动着腰肢。在男人身上施展着她所有的女性魅力。一撩手。一个眼神。都欲拒还迎。轻易地勾起男人心中想要的欲望。
男人已近五十岁。眼角都已经长满了鱼尾纹。头发油油的。头顶中间的头发早已脱落。光滑一片。他笑得猥·琐。大手在性感女人的身上上下其手。也满足自己的情欲。
而女子才芳华二十多。
面容精致。却又画上了妖娆的浓妆。把她的脸蛋更修饰得美丽不可方物。嘴角微翘。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但是。如果仔细看。她的眼底并沒有任何的笑意。
只有深深的鄙夷和冰冷。
这样的男人既老又丑。怎么可能引得她的芳心。
但。她仍然在老男人的身下婉转啼音。娇喘连连。她的小手也勾着男人的脊背。让他更方便对她予取予求。男人已经陷入欲望之中。眼睛变得浑浊。呼吸粗重。两颊都变得通红。但是。女人除了特意发出的娇喘声。似乎冷静得有些可怕。
沒有任何的喜怒悲哀。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男人再也忍不住。准备挺身的时候。女人却停下了娇喘。问道:“李董事长。我们之前说的那件事情。怎么样。”
“那件事情……好像有点为难。”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下。被人喊停。心中的**得不到舒展。急得脑门上的汗都一滴滴地流淌下來。但是。即使这样。他仍然保留了一丝清明。
那件事情。可是铤而走险。
虽然听上去。好处不少。但是走错一分。他可是满盘落索。
这样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想轻易尝试。
“这样吗。那我走了。”女人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在自己的身子上擦拭起來。不再给身边的男人趁虚而入的几乎。既然。不给予她想要的。她又为何要和他继续做下去呢。
天下沒有白的午餐。
男人的声音嘶哑。脸上满是急色。欲望得不到纾解。看着女人美丽的胴体。却又无法突破她最后的防线。自己家里的老婆早已是半老徐娘。这样的美丽和诱人。如何让他能够压抑得了。
“不要走……”男人拉住女人的手臂。难受得说道。
“我只问你。这件事情。你愿不愿意为我做。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是你却不愿意为我冒一次险。你让我怎么想。”女人朱唇轻启。眼中尽是哀伤。
“这个……”男人为难地挠了挠头。
“沒有。这个。那个。我只问你愿意不愿意。”女人泫然泪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