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公主。人犯她。她绝对会将那人折磨得痛不欲生而死的。
人虽然刁蛮任性。但也是傻得可怜。当初她小小的教唆。她就去弄了个七日堕胎粉给千寻吃。
这次。那个傻女人又要耍什么手段呢。
她很期待呢。
她千算万算。却沒有算到此刻的斯芳勤已经非彼斯芳勤。
而此刻的斯芳勤早已和千寻狼狈为奸。
斯芳勤一下一下的把弄着窗台的那盆绿色植物。
千寻见她一直把玩。以为她喜欢。便说。“你若是喜欢。就送给你了。”一盆绿色植物而已。
“不…”斯芳勤在窗前转过身。“这不是一盘普通的盆栽。”
诶……
千寻冷眉竖起。“难道这盘绿色植物有毒。”虽然知道伊殿送來的东西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量她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害她。
“不。这盆绿色植物原本是沒有毒的。”
“原本。”那就是有毒了。千寻蹙眉。
“这植物叫无忧花。却不会开花。它原本只是生长在深山里面的一种野花。后來因好看。才被人移植栽种。本身是沒有毒的。一旦遇到一种毒虫就会变成一种剧毒了。那种毒虫也可以被人养为蛊虫。”
斯芳勤勾唇。“平常人不会随便的送人这种植物的。送的可能性一是本身不知道这种植物带着剧毒。二來是别有心意。看來这位太子妃的目的不单纯。”
千寻扬眉。她平日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这样害她。
是故意。还是无意。
斯芳勤的眼睛突然直直的盯着千寻的脸。
千寻眯起了眸子。“怎么了。”
“你身上好像被人下了蛊。”
“下蛊。”
怎么可能。不对。她身体之前的反应。
千寻眉宇紧皱。深沉似海。
伊殿对她下了蛊。
不可能。她与她认识也沒多久。她身体这种状况在颜凤国的那时候已经开始了。那时候她还沒有认识她。她不可能对她下蛊的。
斯芳勤突然道。“要我帮你看看吗。”
“你。”千寻挑眉。“你可以看到。”
斯芳勤道。“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千寻。“……”
她放松身体。坐在椅子上。
斯芳勤手中幻出一颗珠子。散发着一层透明的光泽。她将珠子移到千寻的胸膛前。
原本透明的光泽里面突然多了一点黑点。黑点慢慢的变大。居然是一条黑色的虫子。那黑色的虫子头顶上面居然有两个角。看起來非常的恶心。而在虫子的旁边不远处。出现一股同样是黑色的东西。那东西就是一整团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千寻差点被珠子里面的东西恶心到吐了。她强忍住恶心的念头。“这是什么东西。”
“果然。你被人下了蛊。这是一种食心蛊。”
怎么可能。她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蛊毒。为什么她自己一点都沒有察觉到。
像是猜到了千寻的想法。斯芳勤说。“这蛊应该在你的身体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至少有半年以上了。”
半年前。她那时候还在颜凤国吧。
那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蛊。
千寻闭上眼睛。记忆倒回到颜凤国的时候。却怎么也回想不起來。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下的蛊。
“你有沒有办法帮将这东西拿出來。”一想到自己身体里面居然居住着一个这么恶心的东西。千寻就觉得浑身发毛。
斯芳勤摇头。“不能。这蛊与下蛊的人心灵相通。除非找到下蛊的人。不然。是解不开的。”
千寻的脸瞬间垮了下來。
“不过。”斯芳勤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
千寻眼中带着希翼的目光灼灼的看着斯芳勤。
“我只能暂时的帮你封印住它。要彻底的解除就必须要找到下毒的那个人。”
白慕斯已经亲自去找鬼医了。鬼医一定会有办法的。
能暂时的封印。那自然最好不过了。
千寻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斯芳勤食指和拇指同时指向千寻的胸膛。一抹红色的光瞬间沒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红光沒入身体之后。千寻仿佛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重生了。
“斯芳勤。你在做什么。”
一道暴怒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两人同时往门口看去。只见多日不见的斯纬菏像炸了毛的猫。一脸怒气的瞪着站在千寻面前的斯芳勤。
他这个位置刚好将刚才的这一幕看到了。斯芳勤的手正放在千寻的胸膛前。在斯纬菏的眼中。成了她要打千寻。
“千千。她有沒有对你怎么样。”
斯纬菏紧张的跨步过去。一把将还來不及收回手的斯芳勤推开。检查千寻有沒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