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了,他就会心死,就不会再继续追求她了,
可是,为什么她说不出來,
为什么她的心这么悲伤,
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疼,
千寻的脑袋很混乱,她很痛苦,
千寻一边惶恐的后退,一边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逼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千寻突然转身就跑,拼命的跑,
她不敢停留,她害怕看到斯纬菏那绝望的眼神,她害怕斯纬菏会逼她说出口,她害怕斯纬菏以后都不会缠着他了,他害怕他会放弃她…
她的心很乱,明明不是这样子,为什么突然间就有种不想失去他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切,是那么的悲伤,
斯纬菏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千寻的离去,心早已碎了一地,
他都这样掏心掏肺的把话说开了,她却不肯说出一句,是说不出口,还是不想说,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今天晚上是彻底的对她死心了,
千千,我们就这样了吧,
我们只能这样了,
千寻逃似的逃回了银落殿,她趴在一颗大树底下,拼命的呼吸着,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下來,一颗颗晶莹得像珍珠,
“千千,你怎么了,”
千寻赶得太急,根本就沒有发现庭院里面还有其他人,
她深呼了一口气,慢慢的转过身,脸上还挂着沒有抹去的泪水,
“怎么哭了,”斯纬诛慌张失措看着千寻的脸,那满是泪痕的小脸让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向來冷如冰霜的桃花眼里满是紧张,
千寻听了斯纬诛的话一愣,这时候才发现她脸上湿漉漉的,
这才发现原來自己哭了,
她有多久沒哭了,
以前就算再怎么受挫,再怎么难过,她都不会哭的,
天性骄傲的她不允许自己哭,因为哭是懦夫的行为,是代表屈服认输,她步千寻从來不会哭,因为她从來都不会让自己服输,
千寻胡乱的用袖子去擦脸上的泪水,“我沒有哭啊,是沙子进了眼睛,”
沙子进了眼睛会满脸的泪水吗,
斯纬诛冷着脸,心疼的看着她,“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千寻摇头,泪流不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心里好难过,好难过,眼泪就忍不住流出來了…”
不是她想要哭的,只是她心里真的好难过,好难过,眼泪就忍不住掉下來了,
第一次看到她的泪水,他的心也跟着疼了,
他不想看她哭,心好不舍,
她的泪水,会让他觉得好心疼,
斯纬诛将轮椅推到她面前,将她拉下來,靠在他的怀里,轻抚她的发梢,“不要哭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千寻死死的抱着他,像抱着一颗救命草一样,“不是我要哭的,眼泪就是忍不住止不住,停不下來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斯纬诛低沉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他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的发梢,无声的给她安慰,
也许是他温柔的声音,牵动了她的心,
也许是他温柔的动作,抚慰了她的心,
千寻哭着哭着便在他怀里睡着了,一张小脸上挂满了泪痕,
斯纬诛细细看着她,瞧见她眸里的泪光,刚硬的心柔软了,
手摸到她身上披的那件外套,,那是男人的外套,
手一扯,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给扯了下來,
斯纬诛眉头紧皱,拿着外套的手指渐渐攥紧,
他认出來了,那是斯纬菏的外套,
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着什么关系,
他们刚刚一定是见面了吧,
为什么她会哭得这么伤心,
斯纬菏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抓住外套的那只手指骨已经抓到了泛白,
斯纬诛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将眼底那如恶兽般的煞气隐藏起來,待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早已如水般平静无波澜,
他低着头,看了在怀中熟睡的人儿一眼,轻轻叹气,一把横抱起她,单手转动着轮椅,往屋里走,
斯纬诛将千寻放在床上,用毛巾帮她洗过了脸之后,静静的看了她许久,才转身出门,
斯纬诛坐在华贵的轮椅上,背着月光,让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黑暗里,一个黑衣人走了出來,在他身后跪下,
“去查一查,皇妃与我三弟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是,主人,”
黑影如來时般,瞬间消失,
斯纬诛抬头仰望着星空,这里视野空旷,整片星空都落在他眼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