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车子轰鸣着撞入了大街上的车流当中,往长毛开的旅馆冲去。
于此同时,在长毛开的旅馆的那条破街东头上的一个洗头房内,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混子正在接受洗头妹的“洗头”,闭着眼睛正在爽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嗯了几声,然后按住还在卖力地舔弄自己“小头”的洗头妹的头,往后一推,站起身来,提起了裤子,拉起拉链,在洗头妹半露的胸部上摸了一把。
“我的家伙拿来!”花衬衫晃着腿走向小包厢外面。
洗头妹从吧台下取出一把用报纸包着的砍刀,递给花衬衫。
花衬衫一甩头上的长发,深深地看了洗头妹一眼,说道:“哥哥去办事,回来再找你!”然后推门而出,在街上走了几步,听到后面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叹了口气。
花衬衫扯掉手中砍刀上包裹着的报纸,然后站在破街的中间,找准街面上的一条裂缝,将砍刀费力地插在里面,然后站在砍刀边上,从口袋内掏出一包烟。
一束汽车灯光从后面打来,花衬衫低头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刺耳的刹车声在背后响起。
破街上的行人纷纷避开,只有街边的理发店里的音响还在发出声音,一首旧上海时期的老歌。
“滚开!黑豹哥办事!”
车上一名马仔喊道。
花衬衫转过身子,叼着香烟,右手握住了插在街面上的砍刀刀柄,抬了抬下巴,说道:“这里是山猫哥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