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盯着那监控录像了,果然是有人在给猫儿喂牛奶的。
“那个人是谁?”明媚狐疑地看着徐房东道,“给猫儿喂牛奶的人是谁呢?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朋友所居住的小区里?”
“给猫儿喂牛奶的,是我妻子!”徐房东说着说着脸色就变了,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是越发地苍白了起来。他这几天估计也是被那黑猫给折磨惨了,整宿整宿不睡觉的,心里有创伤。
“原本我对我的妻子是压根没有怀疑的,自从那天看了监控录像以后,我就开始怀疑我的妻子和那只黑猫有关了。于是在昨天我在她声称她自己去美容院的时候,我也就偷偷的跟着她出去了。”徐房东的脸色越发地诡谲了起来。整张脸都要皱道一起去了,看样子是十分地惆怅。
“然后呢?”尹温雪开口问。
“然后我就跟着她进了常青花园,在常青花园里,在一幢豪华别墅的窗户底下我又看见了那一只黑猫,于是我就跑到窗户旁边去凑了凑,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小棺材,那个小棺材是放在窗台上的。我所看到的黑猫就是趴在棺材上的。”
“你所看到的那个窗台上放着小棺材的豪华别墅就是我的住所。”尹温雪朝着徐房东微微笑了笑。
“警官,实在是对不起,我着实是不知道那就是您的住所。”徐房东颇为难为情地欠了欠身子,也不好意思再说其他的话。
“当时你掀开那个小棺材看了没?你记不记得里面装的是什么?”尹温雪颇有些着急地问。
“没,我当时没胆子掀开。”徐房东摆了摆头道,“后来我看见我媳妇儿似乎是要从常青花园里头出来了,我怕她发现我,我就急忙赶回来了。”
“怪不得刚才在大厅里的时候我们问你有没有去过常青花园你会撒谎了,原来你是为了避开你媳妇。”
“嗯。”徐房东轻轻点头。
尽管明媚明显地感觉到,徐房东在诉说往事的时候,只对打猫的事情说得很详细,而对之后徐家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说的很模糊。
但还是大致明白了徐房东以及许承璋究竟为了什么事担心。但这种事明媚和尹温雪也没见过,也不敢告诉本来就有点儿神经衰弱的徐房东那猫儿变成了死婴的事情。怕他再次受到惊吓,于是也就用“也许并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这句话来安慰他。
尹温雪的身份毕竟是警察,宣传迷信是极不好的。
“徐叔叔,你能陪我去你表弟许先生家吗?”尹温雪说着就掏出了警察证来,“我们警方可以协助您。”
当徐房东听到尹温雪这句话的时候,乐得快从凳子上跳起来了。原本他只是想找个人来诉诉苦,听到一些同情的叹息就该满足了,他被那猫儿困扰地寝食不安,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民警察愿意帮他,这人民警察居然还要他陪着去找许承璋,这无疑是意味着政府愿意来帮自己解决这件事,不由得徐房东不高兴。于是,一路傻笑着领着明媚和尹温雪来到许承璋的家。
许承璋的家,就在街西头,前面是买麻酥鸡的店面,后面是住房。徐房东领着明媚和尹温雪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算帐。看见徐房东进来,便堆起尴尬的笑,站起身来。徐房东走过去凑着他耳朵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许承璋抬眼撇了一下明媚和尹温雪后,马上露出一脸喜色,忙不停地放下手中的伙计,随后向店里的员工交代了几句后,把二人领到了后面。
许承璋的内宅是个小四合院儿,有五六间屋子,从铺子走出去没几步就是一个院子,种着些花草,绕着院子则是几间平房,大概是伙计给住的,又从一个月洞门过去才是他和他家人住的,共有三四间,被一条石阶分在两边,走到底则是一堵围墙,将外界隔绝。他们走进月洞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中年尼姑,从靠墙的一扇小门处低着头匆匆走了出去。
明媚奇怪地看了许承璋一眼,许承璋连忙解释道:“这是隔壁的甘露庵的当家静慈师太。我家女儿一年前得了怪病,怕是被鬼上身了,总说可以看到那些不吉祥的东西,所以,我妻子常会请师太来给我女儿做做法事,以求平安。”
明媚听了点了点头,回头却见徐房东的望着尼姑出去的背影,露出一脸的茫然。
“徐房东的,你怎么了?”明媚轻声问道。
徐房东的这才回过神来说:“这,这个尼姑..”
“尼姑怎么了?”许承璋也奇怪地问。
“这个尼姑以前没见过。”徐房东咽了口口水说。
“她是新主持,来了四五年了,平时很少出来的。要不是我们住得近,也不会认识。据说是从外省来的,道行很深。”许承璋说着便把明媚和尹温雪领到了靠后的一间房中。
许承璋说的经过和徐掌柜告诉明媚的大致差不多,不过当他说到前天晚上曾经听到过几声像孩子哭声般的猫叫声之后,明媚问道:“你不是说从来没听那只猫叫过吗?”
许承璋叹气道:“我每天晚上看到它趴在窗外的时候确实没听到它叫过。前天晚上没看到,却听到了猫叫声。和孩子的哭声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