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玉骨缓缓舒口气,就好像要把她心底所有压抑的情感都舒出来一样,然后声色平淡地说:“我的异能已经消失了,也不会再对你有多大用处,你可以安心离开,再去找另外的花肌玉骨传人吧!”
她唇角勾起一丝冷冷的嘲讽的笑:“说不定你再施展一下美男计或者以身相许,真的会有另外的傻女人甘心为你做一切事呢!”
她好像回到了最初见的那一刻,说出来的话永远都这么尖锐。
异能消失了?怎么会?但现在不是顾虑这个的时候,诸葛睿锦的眉心就跳了跳,轻声解释:“那个女人叫做温杨杨,我们在去年订了亲,但是我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她便失踪了,我这一年来也一直在寻找她!玉骨,我发誓,我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
他说得很真诚,语气诚挚,幽黑的双目专注地看着玉骨。
后者轻咬了下唇,然后轻轻笑着,但目光中尽是冰冷:“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应该不会在意的。
诸葛睿锦薄唇动了一下,他一开始纯粹是利用她,根本就没想到让她参与到自己的家务事,可是,后来,他对花玉骨的喜欢超乎预料,等想告诉她的时候也摸透了玉骨的人格品性,况且,温杨杨失踪还关乎着家族的一件大事,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不告诉她!
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知道了,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将所有事情都整理清楚的时候。
“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是不是很得意?”玉骨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嘲讽,含着浓浓的悲凉。
诸葛睿锦愣了下:“玉骨,我真的……”
“出去吧,不要再站在这里提醒我我花玉骨这一生是多么悲惨!”玉骨却毫不留情。
她就知道的,她知道的,她所有喜欢在乎的人最后都会离开她!
她注定是孤零零一个人。
其实,这样也好,一个人过活,晓不得多逍遥自在呢!
她淡淡地笑,自我安慰。
诸葛睿锦下垂的手掌就轻轻握住一起,他唇轻掘了下,然后一言不发地向外走。
玉骨眼睁睁看着他毫不留情地向门外走,她以为自己能忍住的,可是,一连串如断了线的珠子就那样滴落下来。
她唇色粉白,神情迷茫,只觉头晕目眩,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身在何处。
等那股晕眩消失以后,她才看到屋内已经没有了诸葛睿锦的身影,他走了,终于走了……
有一丝凉意就从她心底翻涌上来,很快,四肢百骸就冰冷得麻木起来。
她呆愣愣地坐在那里,对面前一桌子的食物就再也没有了胃口。
诸葛睿锦一出门就看见司龙翔静静站在那里,双目沉沉地看着他,神情凝重,带着丝警惕。
他冷哼一声,司龙翔现在得到了他一直都想要的,想必很得意吧?
两人双目对视,就擦出无数火花,司龙翔头微侧了侧,示意他离开。
一种难言的愤怒就在诸葛睿锦心底蔓延上来,他双目阴沉,径自对着司龙翔就是一拳,后者闷哼一声跌倒在地,再抬头时脸已经轻肿了一块。
诸葛睿锦这一掌是带了自己所有的怒气而发,自然力道很重。
司龙翔吐出嘴里一口血,双目沉了沉,便很快反击回去。
顿时,两个男人便撕打了在一起。
玉骨一开始听到外面的动静还没有在意,后来听得筱月一声惨叫,她这才吃了一惊,忙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拄着拐杖艰难地往外走去。
她走得匆忙慌乱,可是,仅凭着那支拐杖她竟然也走得那么远,出了门,望着门外的情景她呆了呆。
半晌才反应过来,筱月已经在旁喊叫:“快住手,你们两个快住手!”玉骨也忙叫着。
可是,两个眼睛血红的男人根本就听不到。
突然,诸葛睿锦将司龙翔一拳打在地上,筱月与玉骨都惊叫一声,前者忙跑过去扶起司龙翔,一边着急地问:“你有没有事?龙翔?”一边怒目看向诸葛睿锦:“你怎么回事?哪有在别人家里打主人的,你是谁啊?”
诸葛睿锦擦了下嘴角的血,脸色阴沉得吓人。
玉骨拄着拐杖一点点地挪过来,看也没看诸葛一眼,探头问司龙翔:“你没事吧,龙翔?”
司龙翔摇摇头,在筱月的支撑下才勉强站起来,脸上已带了彩,一摇一晃的,却是安慰玉骨:“没事,你别担心,快进屋吧,天冷。”
玉骨不放心地说道:“你的伤口还是包扎一下吧,看着伤势很厉害!”
司龙翔便笑:“哪有那么娇弱。”
筱月当然不同意,母老虎发威的后果很严重:“你给我进来,这伤口再不包扎就发炎了!”
她拉着司龙翔往屋里走,后者力不从心,只得扭头吩咐玉骨:“玉骨,你也快点进屋,外面冷!”
玉骨乖乖应了一声,语气柔和。
而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