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金栋同志跟家里的志向不同而已!”
赵金栋一边开车一边任凭越秀把他的老底展现在也跟前,只是笑,绝不插言,而越秀的意思也再明确不过赵金栋不缺钱,他要在仕途上打拼出一条通天大道来。而毫不客气的说在今日的华夏,有钱绝不是坏事,尤其是针对赵金栋这样不到40岁,刚刚步入官场5年的人来说。不到五年就从一介平民上到了镇委副书记兼副镇长的位置,这也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而叶天的理解则更为不同,看起来赵金栋在岭南镇上位更像是保证自家经济利益能够相对持久和稳定下去。
“呵呵,看出来了,赵副书记表现得很活跃,而且处理人际关系很有经验,有时间可得多教教我!”
开车的赵金栋终于开口,“叶天,咱们都是同班同学了,你就别一口一个赵副书记了,叫的我浑身不自在,你就直接喊赵哥吧,反正我这人是个粗人。以后在班里可少不了你要照顾我,说句大实话,要是考试的时候你不给我抄,我肯定过不了关,呵呵”
赵金栋把自己定位为粗人,让叶天喊他赵哥,这在官员之间并不普遍,而且多少有些越界。私下里,除非特别亲近的人才能以这种哥弟或者辈分相称,绝大多数时候都会称职务和名字。
叶天立刻表现得比较为难,“呵呵,这不太好吧,毕竟..”赵金栋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打断,“行,你要是瞧不起我这个村里来的大老粗你就接着喊什么副书记吧!哈哈”
这一句用的很绝,这种情况下叶天很难再坚持自己的原则,他有些为难的看着身旁的越秀,越秀倒显得处处替他考虑。
“行啊,赵哥就赵哥吧,反正这也不是在镇政府,非得喊职位,赵金栋说的也对,毕竟咱们都是同学了!不过你要是喊赵金栋赵哥,也顺便喊我越姐吧,没问题吧?”
叶天只得比较无奈的答应。
赵金栋车子开的很慢,一边开一边询问越秀的胃口,又让半个本地人的叶天推荐,越秀自然不会说自己喜欢什么,也把这事推到了叶天头上。叶天也还是没办法推脱,于是便带着他们去了中档消费的谭鱼头。因为谭鱼头的大鱼头不但新鲜而且做法各异,一只鱼头可以有好几种口味,不会出现不适应的情况!
三人很快进了包间,点菜的顺序自然是先越秀,然后赵金栋,最后才是叶天补充。这点上三个人倒是颇为默契,但随后在酒水问题上赵金栋又提出了新的意见。
“呵呵,难得今天这么高兴,叶天你就替我陪越书记喝一杯啤酒吧,我开车不能喝!”
越秀不说话,不赞成也不反对,看着叶天。叶天淡淡一笑,“赵哥,这样,咱们中午就吃饭,要喝酒晚上我做东去吃豆捞,一边吃豆捞一边喝啤酒比较好!”
“越姐,你说呢?”
叶天最后把问题又踢回到越秀这,越秀这才搭言,“呵呵,就按照你说的办,反正我是来吃饭的!”
越秀定了调子接下来进行的就比较顺利了,赵金栋表现得依旧很活跃,但同时也很有分寸,绝对不是他自己嘴里的大老粗什么的。他总是能讲些略有些粗俗却又不过界的事情把越秀和叶天逗得笑的不行。
“你们还真别笑,我跟你说我家里也不是一开始就做生意,小时候我都6,7岁了还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我上面有3个姐姐,只能穿他们剩下的花褂子花裤子,头发长了也没人管。所以别人都以为老赵家四个姑娘呢..。”
“后来还是我二姐嫁了好人家,我二姐夫没少帮忙,我爸才做起了买卖后来又阴差阳错的开了矿!知道我媳妇说我什么吗?说我就是开着宾利也像个农民,没办法我就长成这样能怪谁,总不能再回娘胎里重新来一次吧!”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人粗,越书记别在意,别在意!”
“我那个大专是在水产学校念的,毕业了就跟家里做生意,后来还是老婆逼着在东海学院考了个本科,提起来都不够你们笑话的。越书记是湘汉,叶天你是东南,现在能跟你们成为同学我真是高兴!”
“别看我这个人粗,也不会说话,可是我却偏偏愿意跟名牌大学的人接触,长见识..”
叶天举起杯子,“来,越姐,赵哥,干一个,呵呵。就赵哥你去德云社说相声都行了,还不会说话?”
“是吧,越姐?”
叶天现在很聪明的什么都带着越秀,一方面这样更好应付路子很不一般的赵金栋,另一方面也在试探越秀对他的底线。
越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大也不小,而对面的赵金栋则把杯里的橙汁全干了,叶天自然也干掉了杯中的啤酒。
可接着越秀却并没有把就被放下,而是轻轻摇晃起来。
“呵呵,说起这个,我倒想起叶天你两次接受采访的视频,你不做警方的发言人去可惜了,各种问题处理的都很得体,最重要的是还展现了自己的特点和心态!”
赵金栋一听,立刻顺杆爬,“是啊,是啊,最近叶天你可是咱东海的大红人!唉,要是岭南镇有你这样的好警察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