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禁的街道上一个行人也没有,一个个路灯孤零零地站在马德里的街道两边,空在那马路上留下一个个冷落萧索的影子,那纵横交错的树枝的影子在这呜呜的风声中愈发地恐怖起来。
而屋内却是阵阵热浪,无论是视觉,听觉还是感觉,那热浪都若有实质,弄得房内的一对人儿满面潮红。
终于,在一声叹息之后,那对人儿终于停了下来。莫拉把自己撑了起来,将满脸茫然若有所失的玛门抱进自己的怀中,他的嘴唇兀自轻轻地玩弄着玛门的耳垂。或卷或吹,或吸或弹,其中妙法自不待言。
玛门似乎刚才太过尽兴,只是把头轻轻地搭在莫拉的肩头。她的这个姿势,正好可以看到墙上的窗户。
冬夜的天空总是格外晴朗,那些星星的身影一颗颗地透过这小小的窗扉,落入观者的双眼。
大熊座,蛇夫座,那些她从小认识的星座一个个从她的眼前划过。黑漆漆的天空如同黑色的天鹅绒,将那些星辰展现得淋漓尽致,玛门似乎又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当然,谁也不知道玛门究竟看到了什么,她究竟看到的是那个悲伤时会仰头看星星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自己,还是与莫拉在小阁楼里指着星星咯咯笑成一团的自己。
这激情后的静谧尤其难得,两个人都安静地互相依靠着,尽管那汗渍渍的躯体挨在一起总让人感到一股腻腻的黏稠感,但他们谁也不愿意就此分开。看着那个摆在他们背后餐桌上的金色闹钟(这时闹钟的时针刚走过十二点),莫拉几乎产生了一种就这样休息着似乎也挺好的的错觉。
短暂的安静难以长久,如同香烟的长度终究有限,那让人上瘾般的安静很快地消失了。世界的杂音忽然从世界各个角落重新蹦了出来,窗外的风声,门扉的吱嘎声,楼上老鼠移动的轻微声响,这些声响汇在一起,那短暂的平静再也没有了。